瞬间老外gk有点奇怪,不明白凭空冒出的女人什么来头,既非警察,警察肯定携带枪支,而且不可能单独行动;也非赵安的手下,gk事先打听过,赵安手底下没有身手这么好的女人。
但gk仅仅是奇怪而已,从来不会在这种无足轻重的人身上浪费时间,甚至懒得多补一枪便匆匆从她身边经过。
gk是很理性的杀手,从来不做没有价值的事。杀人不是游戏,也不是终极目的,而是赚钱的手段,不产生效益的事求他也不做。
赵安和gk一前一后穿过围墙边的花径拐到附近的居民小区,双方均放速在水泥路面上狂奔。迎面两名巡夜保安肩并肩过来查看安全,远远喝道“什么人”
赵安语气急促道“快报警,后面有逃犯”未等保安反应过来,他已从两人中间跑过去。
两名保安迅速拿强光电筒罩住gk,喝道“站住”
“卟、卟”,两人倒在血泊里。
gk很真诚地希望不要出现太多管闲事的人,否则只能大开杀戒,其实他并不喜欢滥杀。
不单这个古老而严谨的东方国家让gk心里没底,行动时颇存忌惮,事实上他在任何一个国家或地区都很谨慎,除了目标,他不想牵连无辜。
再糊涂的警察部门,都必须把侦破命案放在首位,命案直接威胁民众生命安全,谁也不敢大意。
gk之所以辗转十多个国家作案几十起均全身而退,关键就在于自控力强,低调而稳健地掌控分寸,不会让情绪左右行动。
在前面狂奔的赵安毕竟在道上混过,耐力好,爆发力强,加上gk对他来无影去无踪的飞镖颇为忌惮,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中远距离寻找机会开枪。因此场面上并不激烈,两人若近若远地追逐着,都在等待对方先犯错。
“约定时间到了吧”
赵安坐在屋子上首沙发上,看着表慢吞吞问。
右侧有人小心翼翼地说“赵哥,还差四位,穆哥高血压住了院,陈哥的儿子今晚结婚抽不开身,秦哥来的路上车子爆胎,还在修车铺等”
赵安一抬手打断他,阴沉沉道“约了六个,三个没来,看来有人是不想认我这个大哥了,对不对”
来的三个人噤如寒蝉,低下头不敢接话。
刹那间赵安有种大势已去的感觉。
做大哥十多年了,早已习惯一呼百应,前护后拥的派头,召集手下开会碰头,他总是最后一个进场,从来没有等过谁,更不用说出现今天这种状况,竟然不打招呼就无故缺席。
从那个全身透着杀气的老外手底下死里逃生后,赵安惶惶如惊弓之鸟,心里清楚老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自己的命
李莱远走他乡,于双城下落不明,纵使与这个老外没关系,肯定也涉及牛德贵案子。
出于谨慎心理,之前秘密购置的房子赵安一处都不敢去,先将晓萱安置到最信任的手下齐哥包养的情人家里,然后独自在城乡结合部的三不管地带一家汽车旅馆租了间标准房,让齐哥一一电话通知。
瞧今天这场面幸亏没带晓萱过来,不然糗大了。
念及此,他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每个字仿佛从牙缝里迸出来似的“打电话给他们,让老秦打车过来,老穆身体不好让医院用担架抬,至于老陈,请他选择今晚是要办喜事还是丧事”
三个人均一颤,从言语间听出浓浓的杀机,不敢耽搁,低声商量了会儿分头出去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