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顾不上追究迟到的问题,忙不迭问“小牛的事处理得怎样”
“费了很大的周折,”方晟道,“当初进厂以及安排升职管理员找的是芮芸,如今潇南德亚降格为杭风电子分厂,原来一班高管全部靠边站,芮芸也早早辞职;然后找管委会明月和居思危,两个都是我的老部下,谁知他俩说杭风电子俞总前期想搬迁潇南德亚,跟管委会闹得颇不愉快,打招呼恐怕没用;最终没办法只能找樊红雨”
于道明听得很仔细,道“樊红雨在江宇跟杭风电子有交集,又是管委会一把手,这点儿小事应该不成问题。”
“主要是以什么名义,因为这事儿太小了,小得不值一提,而我却正儿八经请人家帮忙,背后必定有不可言说的秘密”
“是啊是啊,你怎么跟樊红雨解释的”
“含糊说是白翎战友的亲戚,而且人家自尊心强,纯属暗中相助,关照她不要张扬以免影响不好。”
于道明夸道“这个说法好,以樊白两家关系樊红雨不至于无聊到向白翎核实这件事,很不错,记你一功,与上午迟到功过相抵。”
方晟这才细细叙述半个月来在鄞峡的工作情况,重点是常委会遭遇的阻力,相比之下国腾油化倒是次要矛盾。
听完回报,于道明道“鄞峡强大而顽固的保守势力,以及当地民众不思进取、苟且偷安,早在鄞峡市成立伊始就一直存在。正因为大环境影响,历任领导班子无所作为也得到省委理解。也因为此,这回省委对你和吴郁明的组合寄予相当高的期待,要是你俩都搞不掂,拆分鄞峡势在必行可笑的是鄞峡从领导到群众都很希望拆分,反而绵兰、舟顿如洪水猛兽,千方百计阻挠。”
“鄞峡输得起,我和吴郁明输不起。”
“倒不必背太重的包袱,”于道明不以为然,“我知道你俩雄心勃勃,给自己订下只能胜不能败的计划,但世上没有常胜将军,偶尔输一两回也无所谓。中国式官员的特征是什么不犯政治原则错误,个人经济方面没问题,基本可立于不败之地。站在省长和长辈角度出发,我希望你赢得漂亮些;但理智和现实告诉我,所谓赢也包括从鄞峡全身而退。”
方晟惊讶地说“我还以为这回二叔会教导和指点,没想到”
方晟到省城协调招商局升格问题,当晚和樊红雨激情了两回,尽情释放压抑半个月之久的邪火。
本来白翎亲自到鄞峡督阵是有机会“叙旧”的,然而那几天身体有情况,等基本差不多了又接到紧急通知回京都,要主持与fbi局长助理施罗德的谈判。
此时的樊红雨正处于身体机能、精力最旺盛阶段,以及京都女人特有的结实和韧劲,宛若熟透的桃子,水旺旺娇滴滴饱满而多汁;又如苏醒的火山,内部酝酿着狂暴和呼啸而至的雷霆,稍有不慎便被颠覆其中。
与赵尧尧、白翎不同,樊红雨与方晟是地道的“先结婚后恋爱”,本来奔着生孩子而来,只想瓜熟蒂落就跟方晟一刀两断。
然而尝到滋味方觉甜蜜,在男女之事上一旦开了头就如狂奔的火车,很难刹住。之后樊红雨不断被方晟“勾引”,其实要真的立场坚定他哪能得逞她咬紧牙关苦苦坚持的同时,却不由自主滑向危险的深渊。
欢爱是感情的黏合剂。近几年来特别是方晟在银山四年期间,赵尧尧远避香港,白翎回了京都,鱼小婷为处理爱妮娅的麻烦招惹上fbi,东躲西藏疲于奔命,徐璃和姜姝毕竟在本地工作须得注意影响,反而加深了与樊红雨的感情。
另一方面樊红雨不惜名声受损,动用宋家和樊家的力量为方晟解决了两个麻烦事,也令方晟感激不已。
搂着樊红雨光滑丰腴的,方晟将脸埋在高耸柔软之间,呼吸着香甜温馨的味道,两秒钟就进入梦乡。
她捏住他的鼻子将他弄醒,似笑非笑道“吃饭前不是说三次吗”
“嗯明早,今晚不,不行了。”方晟有气无力道。
“不,明早归明早,你吹嘘三加一的。”
“我觉得在有生之年大概都达不到那个高度了”
樊红雨扑哧一笑“你呀你呀,怎么越来越无耻呢以前虽说实力不济,好歹还能装模做样,现在倒好干脆撂担子了,这可不是对工作负责任的表现啊。”
方晟被逗醒了,笑道“真是做官做上瘾,在床上都打起官腔来了。告诉你吧,象我这个年龄能一晚两次且保持强大攻击力,放眼全中国肯定处于金字塔塔尖。”
“不敢跟老外比呀听说南方某个城市富婆、官太太专门喜欢找黑人,又持久又带劲,造成的后果是黑人泛滥,定居人数高达十多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