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的”
虽然如此,方晟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仿佛牵挂的玩具被大人拿走似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可奈何。
或许上午睡了会儿,午间激情之战对方晟来说至少没丢脸,该振作的时候振作起来了,进攻虽缺乏后劲也还凑合,因为徐璃在欢爱的感觉和要求方面远不如樊红雨挑剔,只要达到应有高度,攀上愉悦而颤抖的巅峰便足够。
攻至半程方晟实际上已有力不从心之感,然而想到当年雪山顶峰与范晓灵相拥、勾人魂魄的渔网秀,他突然燃起熊熊怒火,将身下徐璃当作范晓灵,加紧进攻节奏和力度,恶狠狠地想道
我叫你跟别人好我叫你跟别人好
事毕,方晟全身散了架似的动弹不得,徐璃生性疏懒不象白翎、樊红雨等人喜欢盘根问底,明知他今天发挥略欠不足也不想追究,蜷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可惜这种慵懒的幸福只有不到一个小时,很快徐璃的手机响起,又是突然其来的公务活动,她没有惊动方晟,轻手轻脚起床梳洗化妆,在他额前亲了一口匆匆离去。
舒舒服服睡到傍晚四点多,方晟畅快地伸了个懒腰想再睡会儿,手机响了,于道明打来电话说组织部那边原则上同意招商局升格和增加一个副厅名额,具体操作要等韩青回来。
方晟连声道谢,于道明似有话要说,想了想还是没说挂掉电话。方晟猜他也知道范晓灵的事,不过堂堂常务副省长身份在电话里谈八卦有失身份,估计以后有机会还会当面提一下的。
此次省城之行算圆满完成任务,方晟琢磨是不是约牧雨秋、芮芸、叶韵等人出来聊聊,着手部署下一步投资方向。
手机又响了,这回是樊红雨打来的,话中带着笑意“什么时候回来呀,我还在宾馆呢。”
方晟暴汗“你你没去红河上班”
“好容易逮着你,怎能轻易放过昨晚说好的三加一,一次都不能少啊。”说罢她便挂断电话。
看着手机,方晟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我了解鄞峡,也了解你俩急于证明自己的心理,如果不及时提醒,很可能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于道明严肃地说,“比如你可调动的资源很多,尧尧也帮你积累了庞大的财富,为推动鄞峡经济发展你有可能花大笔投资,吴郁明也会利用吴家的人脉和资源孤注一掷。但我告诉你,个人财富与一个地区相比微不足道,尤其鄞峡这种明显颓势的地方,哪怕成吨的人民币扔下去都未必有用”
方晟觉得于道明看穿自己和吴郁明升格招商局的深远用心,不安地干咳一声,道“谨记二叔教诲,不过”
于道明抬手打断道“时间有限,长话短说。我会跟房桐沟通招商局升格和增加副厅指标两件事,也会指示发改委适当放宽鄞峡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审批,但不会帮你配干部,更不会因此调整鄞峡领导班子。在这个问题上你要低调再低调,不能走到哪儿灭到哪儿,明白吗”
“明白。”
“目前而言跟吴郁明要同舟共济,进行有限度、保持距离的合作,注意留有余地,提防他猝然下黑手,鄞峡经济抓不上去无所谓,倘若先除掉你也是大功一桩”
于道明急着出去开会,一口气说了七八分钟,然后拎起包急冲冲与守在外面的徐璃会合。
徐璃做了个“等我消息”的表情,陪同于道明下楼。
方晟好久没见到徐璃,正想好好聊会儿,遂在正府办楼层里闲逛。先找房朝明,说是陪分管副秘书长去京都开会;再找范晓灵,办公室门紧锁,没好意思到隔壁打听。
正犹豫到底去哪儿,徐璃去而复返,使个眼色,两人进了她的办公室并反锁好门。
徐璃猛扑到他怀里,却躲闪着他的亲吻,低声道“别别碰掉我的妆,被人见了容易露馅”
方晟右手一路探索,坏笑道“秘书长的办公室通常都很隔音,动静再大也不怕。”
“不,不可以的”徐璃嘴上拒绝,身体却软绵绵任君宰割的样子。
经过昨夜连续三次高强度作战,方晟哪有再战之力不过嘴上说说而已。见她拒绝便顺势停下来,搂着纤细的腰问道
“你没陪他开会”
“送他上车就行了,”徐璃从他怀里仰起清冷的俏脸,“你说,多长时间没陪我,没去我俩的爱巢”
事实上足有两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