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恢复平静,摇头道开开玩笑别介意,现在大家都是朋友,真那样的话朋友都做不成。
我是当真的,我可以接受鱼小婷。徐璃眨眨眼突然吐露一个秘密,说我们少女时期经常躺一张床上,暑假炎热,反锁好门窗,都不穿衣服的。
是吗方晟惊异地睁大眼,说难怪你俩关系好成那样我知道很多女孩子之间是有那种亲密举动
徐璃悠悠说就是搂抱在一起,彼此抚摸啊,亲吻啊,仅此而已,没干更出格的是有轻微的快意,但主要是慰藉和愉悦心灵。
你俩在一块儿时谁主动方晟八卦地问。
徐璃毫不犹豫道是我,她每次都静静躺那儿任由我胡来,不管怎么抚摸都没什么反应,然后我催促她摸我,没几下就陶醉了,紧紧搂着她不知想干什么,每每到这时她就打住。
方晟感慨说女孩子呀看似文静害羞,疯狂起来男生们远远比不上。
徐璃又笑道正因为有那层关系,所以咱们仨躺一块儿不会尴尬。
胡闹,胡闹
虽这么说,方晟内心深处却有了某种美好的期盼。毕竟,这是有史以来沟通最顺畅、最符合逻辑的设想。
因为鱼小婷那边大抵也没问题的
越想越激动,他不由腾身而起,又一次将徐璃送至巅峰
实在太累了,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个不停两人却毫无知觉,昏沉沉睡到将近九点钟才被手机惊醒。
原来是省正府办公室工作人员请示会场布置细节,徐璃惊得呼地坐起来,呆了两秒钟,说等会儿联系
紧接着旋风般穿衣服、洗漱化妆、穿鞋拿包,跑到门口方晟才睡意朦胧问
“干嘛”
徐璃恨恨白了他一眼,嗔道“都是你坏”
说罢匆匆出门而去。
由于是周五,吴郁明又在京都,方晟索性不回鄞峡,胡乱寻了个理由后一直睡到中午,彻底清醒后看手机,全是徐璃在会议间的留言
人家说我脸红扑扑,你坏死了
全身酸疼,两腿发软,那里也有点疼,你伤天害理,惨无人道
于省长好像看出来了,居然问你昨天在不在省城,怎么办,怎么
方晟哈哈大笑。
想到昨晚的威不可挡,颇觉自豪很久没有如此出色的发挥了,看来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关键在于激发和挖掘。
如果这股勇猛放到樊红雨身上,她也会无法消受吧方晟反复掂量,觉得未必。
樊红雨战斗力比徐璃高出至少两个等级,而且擅长连续作战,一旦熊熊烈火蔓延开来就轮到方晟无法消受了。
鱼小婷不同。鱼小婷从来不要求什么,随便方晟肆意妄为,好像从未有过不满足的时候,也从未有过无法消受的时候。
但方晟唯一一次当众腿软差点摔下楼梯,就是跟鱼小婷连战五场的结果。
懒洋洋坐在床边,总觉得有应该做的事没做,到底是什么呢正绞尽脑汁琢磨,手机响了,里面传来于道明的声音
“好小子,昨晚跟徐璃滚床单了”
方晟连忙说“二叔,滚床单三字明显不符合您的身份;身为领导打听女部下的隐私更不恰当那个,换个话题行吗”
“好哇,做长辈的不过说了你一句,就被挑出两处毛病,要翻天了不成”
“不敢,不敢,”说到这里方晟猛地悟出于道明打电话的用意,正是刚才苦思而不得的,“向二叔报告,我正在赶往梧湘的路上,确保今天把那桩事处理到位”
“唔,”于道明满意地笑了笑,冷不丁道,“下次悠着点儿,今儿个整个会场都看出徐璃脸蛋上粉都遮不住的嫣红,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那种红意味着什么。她可是离异单身啊,方晟”
方晟暴汗,支吾道“我在开车,等到服务区再说”
于道明笑得挺开心“不必回电话了,待会儿还有会,徐璃也参加这会儿她可能补妆去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