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根本不会,方晟还是受不住话音里带钩仿佛挠到心底的诱惑,乖乖躺下接受所谓正规专业按摩。
结果可想而知,又来了一场游戏
游戏结束,方晟再也爬不起来,伏在沙发有气无力道“快替我按按腰。”
安如玉却不干,躺在他怀里皱眉道“我也没劲了,谁叫您这么猛”
男人这会儿就爱听这话,方晟也不生气,闭目养会儿神,道
“都赶紧穿衣服吧,万一小牛提前回来,也也没脸谈话,咱俩一起跳楼得了”
话虽如此,方晟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倒是安如玉挣扎到厨房热了杯牛奶,喝下去后方回过神来,抢在晚上六点前收拾妥当。
有人开门
小牛果真提前下班,进客厅皱眉使劲嗅嗅感觉到味道不对。安如玉心虚赶紧迎上前,说
“回来得正好,有人找你。”
“找我谁呀”
方晟干咳一声,从阳台慢慢踱过来。
小牛的脸腾地通红,忸怩不安朝安如玉瞟了一眼,低头道“方方市长”
“随我来”
方晟威严地说,两人回到阳台并关好门,并肩站在花花绿绿的盆栽中间。
“最近跟小周闹离婚”他单刀直入问道。
小牛点点头,没吭声。
“真离还是假离”
“我不想跟他过了,”她断断续续道,“本来就没,没什么感情,一直这样别别扭扭凑合”
“什么原因让你不凑合我二叔的缘故”方晟厉声道。
小牛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说“不,不,不是的,我跟他跟他兴趣不合,也没感情基础,现在又分居这么久,符合离婚条件。”
看来她认真研究过婚姻法。
方晟道“你可知道一旦离婚,你将失去很多。”
“什么意思”她象受到惊吓似的抬头看他。
“你不觉得离异会给我二叔非常大的压力吗他是有身份、有家庭的人,经受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不会的,我不可能打扰他的工作生活,不然我也不会躲到梧湘”
“刚开始你是这样想,时间一久就未必了,”方晟温和地说,“你想稳固的家庭,生个孩子,俩口子其乐融融。有这些想法很正常,不能算错。”
小牛怆然泪下。
“在小周那边,离婚将导致怎样的结果,你可曾考虑过”方晟问道,“你以为他、他舅舅真不知道我二叔的身份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心照不宣罢了。”
“我我也觉得他们有点数”小牛吭吭哧哧说。
“那么离婚的话,你猜小周会开什么价”
小牛又不吱声了。
头脑简单的她哪有方晟层层剥笋般的智慧
方晟开宗明义道“我的意见是不要离婚,少年夫妻老来伴,将来你,他都有回归家庭的一天。”
“可他一再要求我搬过去住,还要我把工作辞了专门照顾他不可能的我不接受”小牛哽咽道。
“他的问题我来解决,但你的问题要自己解决,”方晟道,“我的要求是,维持这桩婚姻,对你,对小周,对身边所有人都有好处,明白了吗”
“您怎么让他改变主意”
“那是我的事,别多问。”
回到客厅,安如玉已简单做了几碟菜,没来得及熬粥就烤了几片面包。方晟又饿又累,吃得很香甜;安如玉身体和精神都得到极大满足,始终笑意盈盈;小牛却心乱如麻,吃了两口便推说身体不舒服回房休息。
“晚上我陪您去那边比较荒,黑咕弄咚防止找不到。”安如玉说。
方晟眼睛一瞪“带你去象什么话你往我身后一站算什么别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