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怒目圆睁,心里却清楚她说得没错,在美色诱惑的时候自己从来都是半推半就的,当然前提是瞧着顺眼。
拿范晓灵来说,并非没有想法,甚至多次付诸实施,只可惜命运使然每每临门一脚出岔子。
倘若顺利早在江业就拿下了。
他意志坚定只有面对晏雨容的时候,从在三井庵遇见她起,他脑子里想着的全是“救赎”二字,发自内心要把如花似玉的少女从古寺孤灯解脱出来。尽管之后晏雨容一再示爱,还半真半假要陪寝,他始终没逾越那道底线,坚守住道德原则。
在晏雨容的问题他无愧于心。
当夜,方晟让徐璃切身领教了“意志不坚定”但“其它部位坚定”的问题
他攻势很猛,脑海中不时闪现剧场里范晓灵那只可恶的手,动啊摸啊揉啊,不由情绪高涨加紧频率和力度。
战至酣处名器之花再度绽放,紧握之后一阵迫人魂魄地颤动,方晟猝然不及打了个寒战,当场缴械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方晟感叹道。
“它是隐匿在阴暗角落的杀手,永远无法猜测何时出现,出现的方式,我也拿它没办法。”
“倘若你能以意念控制住它,必将是世界级名妓。”
徐璃笑道“世界级,好让人神往的头衔哟,可惜还是只伺候你一个大爷,也没意思的。”
“那就多找几个,我不介意。”
“撒谎,肯定撒谎”她说,“男人天生就有独占意识,女人不同上次的承诺不变,只要鱼小婷同意,我完全同意三人行。”
“好让人神往的想法哟,”方晟模仿她的口吻说,“可惜不可能实施。”
两人说说笑笑一会儿,徐璃不肯再战,遂相拥而眠。
方晟腾地坐起身,一叠声问“他他他想干什么政法委有什么可视察的我和吴郁明要不要全程陪同万一鸡蛋里挑骨头怎么办”
于道明不满地说“瞧你乱的,有点大将风度好不好”
“当年骆常委视察江业新城的场景历历在目,至今伤疤还隐隐作痛。”
“他只是省委常委,能掀起什么波澜”于道明道,“按官场规矩接待,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别太热情,也别太冷淡,例行公事而已。”
“视察的主题是什么”
“常委下基层视察,内容不限于分管领域,可以就任何问题做指示,要不然分管纪委的骆常委凭啥对江业新城指手划脚”
方晟气馁道“想必听到我和吴郁明要求调整班子的风声,专程过去给成槿芳、郜更跃打气鼓劲。”
“不管他什么目的,要淡定,以不变应万变,”于道明说,“你当县委书记时他都没奈何,现在是市长了更不用怕。”
“要不,二叔也到鄞峡视察”
“去去去,你这是挑动领导斗领导,居心叵测”于道明懒得跟他啰嗦,随即挂掉电话。
方晟睡意全无,半躺着将鄞峡所有工作在脑中梳理了一遍,考虑哪些可以回报,哪些不能回报,回报到什么程度等等,足足琢磨到凌晨一点倦意来袭,才躺下继续睡觉。
周六早上,方晟权衡再三还是向吴郁明通报了这一消息,吴郁明同样非常吃惊,果断说我傍晚回去,咱俩明早到办公室商讨对策
驱车经过银山时拨通樊红雨的手机,她却在京都陪臻臻看病,说是连续三天高烧不退,全家急得团团转,宋老爷子下令宋仁槿和樊红雨立即回京都。
关键时刻父母必须守在孩子身边。
樊红雨别具深意地转述老爷子的话,方晟啼笑皆非,无法回应。
上午到桃花潭风景区看望方池宗和肖兰,正好方华全家也在,中午小酌两杯后顶着太阳陪方池宗钓了两小时鱼,虽只收获了一尾五六厘米长的小鱼,倒也其乐融融。
一家人在一块儿图的就是热闹嘛。
方华晚上要出席活动,方晟也借口回鄞峡提前告辞。步行到停车场时,方华低声询问小师妹的事儿,方晟说已跟于道明开口了,但不可能那么快,肯定要等待适当时机。
来到爱的小巢,徐璃早已知道他要来,提前做好热腾腾的饭菜。与肖兰做的家常菜相比,徐璃的厨艺如其性格,清淡、雅致、别出心裁。
“今晚省大剧院上演歌剧图兰朵,纽约歌剧院声乐大师、世界十大男中音贝弗雷参演,我好不容易弄到两张票,机会难得,一起去欣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