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
灵堂内哭声一片,有说天妒英才,也有说白乐可怜。
白乐未成亲,膝下更无子嗣,至亲之人,就是白九节这堂弟了。白九节年轻但沉稳持重,他跪在白乐的灵柩前,一一同来祭拜的人还礼。
由傅巡引着,乔太守、鲁通判、七公子等人燃香祭拜,但这一幕落入有些白家人眼里,便为白九节抱不平,“夫人也不知怎么想的,竟让一个外人来打理白家。九节,长房无嗣,理该由你来继承,你怎么能任由姓傅的,掌了白家大权。”
白九节斥道,“你在胡说什么傅师兄年长,又有经验,由傅师兄打理白家,有何不妥”
“傅师兄再好,他也不姓白”
“就是就是,我们白家的事,只能白家人说了算”
几个白家人不满地说着,虽然说得小声,但傅巡听到了,不止傅巡听到了,梁照水也听到了。梁照水心道,若要争权也该等小白公子丧事办完了再说,现在吵吵嚷嚷的,真丢白家人脸面。果然家大业大的,家中之人就良莠不齐了,像姚家也是如此。
“白夫人到”
听到白夫人到了,几个白家人皆禁了声,这些白家旁支向来惧怕白夫人,哪敢在白夫人面前说她安排不周,提拔外人打理白家这些事。
“白夫人节哀啊。”众人纷纷宽慰白夫人。
白夫人怀抱紫檀木琵琶,这面传言中名贵的琵琶,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就连有些白家人也是。
“阿乐,你不要怕”白夫人走向白乐的灵柩,神色恍惚。
孟朝过来搀扶,“师父。”
乔太守道,“白夫人,多保重。”
白夫人福了福身,悲凉道,“妾身福薄,夫婿早逝,而今阿乐又离去,不知是何人如此狠心,要逼我入绝境”说到最后,白夫人是看向众人,眼神愤怒而又不甘
在场之人愣住了,猜不到白夫人所言何意。
“我知道你们之中藏了丹徒李家之人,是谁,给我站出来李施苒,是你回来报仇了吗你若要报仇,为何不找我为何不找我阿乐,阿乐他是无辜的,他还这么年轻,还没有娶妻,怎么可以死”白夫人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尤其提到李施苒,这早已死去二十五年的李家人,在场的人根本不认识。
丹徒李家,李施苒梁照水也听着一头雾水,好在七公子跟她讲了讲,她才听懂了些。
孟朝扶不住白夫人,傅巡也跟着来帮忙,“师父,您这样,让阿乐如何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