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来。”青涵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去,猛地狠灌着酒,旁若无人。
“晋城,你一个晋园的下属,在这朝堂之上,有你说话的份”有大臣再也忍耐不住,喝叫道。如果说刚刚是青涵与晋凌对话,二人的身份是摆在那里的,一个护国公主,一个护国将军,大家也不敢多说什么。
可是这晋城,只是一名晋园的下属主管而已,他有什么资格在这大殿之上,大放厥词
晋城脸色一厉,目光看向这名大臣,手指微微一动,意念力量使出。只见那大臣面前的酒杯突然“咣”的一声炸裂,所有的碎瓷片在无形意念力量的控制之下,直接飞速刺入了他的身体,让其在瞬间变成了一个血人。
“啊”那大臣长声惨叫,跌坐在地上,翻滚不止,惨叫不止。
一声声的惨叫,就像重锤一般,不断地敲打在在座诸人的心坎之上。
“你说在这里没有我说话的份”晋城脸色阴狠,四下看着这座大殿,竟然悠哉地走了一圈,“我看是你们搞不清楚情况这里,晋华城,晋王宫,本就是我的家这议政大殿,小时候,我也是常来嬉戏游耍的你们这些商王座下之臣,很多人在多年之前,在卖主求荣之前,岂不也是我父王的座下之臣”
“什么”殿内气氛再度轰然。这句话实在是石破天惊
“晋城”晋凌暴喝道,“你在胡说什么”
“你到底是谁”商振的脸色大变,因为他想起了当年以血引盘为晋凌测试血脉的情况,晋凌的血脉当时明显是不能与晋南山留下的血脉相吻合的。
在座其他人也俱都是震动不已。今天,让大家震动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就像是一场绵绵不绝的风暴
“我是谁哈哈哈哈”晋城狂笑起来,“我的名字,难道还不足以告诉你们,我是谁吗我叫什么名字,晋城城市的城”
“你、你是,难道你是”商振指着对方,一脸的不可置信,“晋城,是晋南山独子的名字,难道,难道你才是晋南山的儿子,晋氏遗族的少主,你,你才是那个孩子”
“不错。”说话的是晋南崖,“我以我晋氏遗族族长的性命和名誉起誓,这位晋园主管晋城,才是如假包换的晋王晋南山的独子他才是我晋氏遗族的少主今日我来,就是为这位晋氏少主正名的李九斤”
马上,他就说出了一个名字。
“我亦可以证明。”李九斤一脸不忍地走上前来,先是向晋凌微微点头,后来又走到晋城面前,面向众人,“我叫李九斤,原是晋王御下的一名酿酒师。晋凌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他的事情我很清楚。”
“九斤叔”晋凌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终于完全明白,今日这场风暴的核心是什么了,不光是青涵对于商氏的护权,更是自己还有晋园命运的转折
自己,自己,不是晋城晋城才是晋城这、这怎么可能
晋凌感觉到自己的人生,仿佛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