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林之泉看了一眼这间宿舍,说实话,一点也不满意,陈设什么的,倒也罢了,关键有一股霉味,估计好久没有人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美少妇,心里打起了主意,刚才第一眼看见这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人时,就有种惊艳之感,现在借机来为难她一下。林之泉心里很清楚,他的事情,唐浩成一定有过交代,否则对方不会这么给他面子。
他微笑着对谈昕说道“谈主任,是吧,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这是党校的宿舍,条件艰苦一点倒也没啥,只是不知你是否闻到这儿有股很重的霉味,这人要是住在这里面不会出点什么事情吧”
谈昕听了这话,心里一拎,说实话,她之前只忙着收拾,真把这味道给忽视了,刚才打开门的时候,她就已经闻到了,只是愣是装作没事人一般,现在对方既然提出来了,她就没办法再回避了。
她心想,这霉味确实存在,但是你找我,我也没有办法,要是洒点84什么的,只怕味道更难闻。
她笑着对林之泉说道“林区长,你有所不知,你的事情是唐校长昨天刚刚通知我们的,我们的宿舍在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五十三个人,二十七间宿舍。唐校长的意思是要给你安排一间单人的宿舍,我们只有临时抱佛脚,昨晚才刚刚整理出来的,所以难免有点”
谈昕说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你就不要挑三拣四的了,我们为了给你整理这间宿舍已经不容易了。
两人之间的动作很小,但是都各自心中有数。韩继尧的意思是告诉卢魁,这是你们卢家的人,我可是给了你面子了。卢魁自然点头表示感谢,同时告诉对方这份情我领了。两人一个抬眼,一个点头,就完成了如此复杂的交流,难怪大家都说华夏国的最顶尖的人才都在官场,真是一点没错。
韩继尧、崔楷文、卢魁,三人走得比较近,私交也很不错,但是却分属于不同的圈子。
韩继尧在淮江省的根基深厚,自成一派,谁都不敢小觑他的存在;崔楷文是陈熙元的人,这是尽人皆知的秘密;卢魁虽然只是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按说没有自成一系的能力,但是他身后站在庞大的卢家,只能另当别论了。
自从卢魁到了淮江以后,韩继尧和他走得就比较近,这两派的势力在省内相对较弱,所以联系多一点,也在情理之中。韩继尧之所以亲近卢魁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的姻亲吴越可是卢家的得力干将,所以于情于礼,他都会给卢魁几分面子。当然一直以来,卢家对他这位淮江省的三号人物,都是非常尊重的。
朱立诚并不知道刚才韩继尧看似简单的一句问话,竟然暗含了这么多东西。他觉得韩继尧如此给他面子,可能是吴天诚、韩韵的缘故,改天一定要向要他们表示一番感谢。
现在让朱立诚觉得不淡定的是卢魁,他通过郑诗珞早就知道卢魁和郑相国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毕竟双方并未谋面,想不到今天对方竟能一口报出他的名字,不可否认地说,他心里还是有一些得意之感的。
他在头脑子里考虑是不是要去拜访一下卢魁,毕竟从今天开始就算正式认识了,要是不过去一下的话,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当然,他也没有妄下决断,准备回去请教一下岳父再作决定,不管怎么说,他老人家是不会坑他的。
领导们走了以后,朱立诚陷入了沉思,和他同桌的人却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众人心里都在猜忌,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好像刚才过来的每一位领导都对他很熟悉,再联系韩书记刚才在会上的那番话,大家都有点大跌眼镜之感。莫不是这位看上去沉默不语的年青人,竟有什么大得吓死人的来头
想到这以后,大家都有点不淡定了,于是纷纷举起酒杯来敬朱立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