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说“不会吧”
“我觉得会,就像小黑只听锦宝的话一样,水也是为了锦宝才冒出来给大家喝的,锦宝走了,水就没有了。”
小锦宝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苏军根的问题,她想应该不会吧。
可如果井里的水真的干了
关于自己身上的福运,她也不是很清楚,通常情况下不是她能控制的。
看出了锦宝的为难,姚桦朝她几个堂哥说“不管之后还有没有水,锦宝还要在村里待一个多月呢,这一个多月时间你们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才一个多月,太短了”
“锦宝,你待到明年好不好”
有人说明年,有人说后年,其中苏军根最贪心,“锦宝待到八岁再回去吧,八岁了才能上学读书,不是吗”
“不行”苏小武大声说。
听他语气强硬,苏军根问“小武,你不是说你喜欢待在乡下吗无拘无束的没有人管你。”
“我是喜欢乡下”
“那你和锦宝都留下来呀,我们大家每天都玩在一起,多好呀”
苏小武摇摇头,“你们有爹娘陪着,锦宝没有,这半年锦宝她虽然没有闹着要娘,但其实也是很想爹娘的。”
孩子们听得都低下了头。
也是啊,如果让锦宝留下,她就没爹娘陪在身边了,她还这么小,没有爹娘照顾怎么行呢
大狗子这时候说“如果井水只能喝一个多月,那咱们这些天就喝个饱总比从没喝过井水好吧”
“嗯”二狗子点点头,“哥说得对,咱们多喝一点呀这水真甜呀,像放了糖一样。”
苏家几个大人看孩子们变懂事了,心里又欣慰又有一些伤感。
感觉锦宝才刚来村里,咋时间过得这么快呢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哎
生产队。
食堂的人都在问小柳的事情,疑惑她今天咋没在食堂。
马广华心里胆怯不安,生怕柳淑梅把自己昨天干的事情说出去。
就在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时候,食堂的陈大妈说“小柳婆婆早上来和我说了,小柳去沈阳了。”
“啥沈阳是哪儿啊”
“说是好远的一个地方,我也没听说过,反正她大概是不会再回来了。”
太过震惊和讶异,马广华一双眼撑得老大,心情非常复杂。
淑梅没有把他干的事情说出去,她一个人走了。
都怪他
是他对她做了那禽兽不如的事情,想对她用强,她才走的。
想到这儿,马广华冲出食堂,想去车站追回柳淑梅,和她好好道歉。
她不原谅自己也没关系,但她别走啊,她走了,他咋办啊
“砰”马广华和刚走进食堂的李大树撞在一起。
两个人之所以会相撞,一方面原因是马广华太急,另一方面则是李大树心不在焉。
昨晚他媳妇儿领了同村的一个姑娘回家住,那姑娘的名字他听过,就是最近一直缠着苏小猛的徐春桃,但从未见过。
昨晚一见
他感觉魂都要被勾走了。
这农村里咋有那么漂亮的女人那脸蛋,那身材
明明只差了三岁,他媳妇儿站在她身边就像伺候的老妈子,至少老了十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