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宁卡尔洛斯揉揉左棠的头发,低声应了。
“金色之书补得差不多了,等到我们一起离开的那天再放它回归自然,”左棠蹭蹭宁卡尔洛斯,现阶段宁卡尔洛斯还要靠神格碎片转化的半神身体继续陪在他身边。
“都听您的,”宁卡尔洛斯话语里带着尊重,但温柔亲昵的吻已经落在左棠耳尖上,他执着地将整只耳朵都吻红了,才换一个地方继续吻。
“我、我已经咬你好多次了,不能再咬了,”左棠双眸水汪汪地看来,宁卡尔洛斯太知道要怎样让他分心了,关于还要叮嘱宁卡尔洛斯更多的那些话完全没了诉说欲。
“那就别咬,棠棠忍住,好吗我很想你,非常非常想你,”宁卡尔洛斯低语和左棠说着,记忆模糊了,但感情还在,且已经忍无可忍了。
“好、好的唔。”
这是左棠之后三天,最后能发出的完整声音。
银月出现的第十个夜晚,只剩浅浅的银钩挂在天空,同时这也是左棠和宁卡尔洛斯消失在新月亮神宫的第十天。
乔舒亚洛根对左棠和宁卡尔洛斯俱是从心底里臣服和崇拜,时间不超过一年以上,他都不相信他们会可能出事。
但欧内斯特和比尔就不是,他们的灵魂里分别沉睡了另外一半的完整神格碎片,对于天空银月的变化感知最为强烈。
甚至有刹那要天崩地裂的感觉,他们也同时感应到了。
这十天里,他们不得不放下恢复记忆里别扭、带有成见的那部分,开诚布公地进行谈话,再试图帮助对他们分别都有大恩的左棠和宁卡尔洛斯。
在黑夜下,张开蝠翼的比尔麦克拉伦带着欧内斯特,找到了他们互相印证后、模糊感应里的两座城堡位置。
两座古堡里都是空荡荡的,但其中一座里遗留着一只吸血鬼公爵被长期折磨的痕迹,另一座古堡里搜集着受害者们的“标本”。
比尔麦克拉伦的眸色瞬间浓郁成狠厉的血色,他转身看去蹙眉、面露嫌恶的欧内斯特,质问的话几乎脱口而出。
“是你让安塞姆这么折磨了我四百多年是你违背了我们的誓言”
欧内斯特再次蹙眉,“我说过我不是你口中的安吉洛教皇,我对安塞姆的厌恶和怨恨并不比你少,你不要忘记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我应该早一点告诉陛下和月神殿下”欧内斯特为自己恢复记忆之后的犹豫、迟疑,后悔莫及。
这两个地方都没任何打斗痕迹留下,但安塞姆和左棠、宁卡尔洛斯一起失踪了,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另外安吉洛教皇就算真的背叛你,他也不可能移情别恋喜欢上安塞姆我对人类和吸血鬼的善恶有非常直觉的感应。”
如果比尔还坚持他就是安吉洛教皇转世的话,那么安吉洛教皇也应该有他源自灵魂的直觉感应,对着从心底里恶心厌恶的人怎么可能移情别恋地起来。
欧内斯特记得的前世里,安塞姆在他面前从来没有任何伪装、欺骗他的空间,相反,比尔麦克拉伦因为和安吉洛教皇的旧怨一次又一次地把他耍得团团转。
现在他不希望比尔把对安吉洛教皇的爱恨转移到他身上,他也不能因为比尔不知道的前世对比尔进行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