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棠瞄一眼四周,再看回陈芝宁,轻之又轻地点了头,“嗯。”
做不到不爱陈芝宁的人是他自己。
“我是想等你再长大一些”左棠思绪混乱地解释起来。
陈芝宁低下头,吻上他朝思暮想了数年又数年的唇,他已经长得够大了,从14岁等到18岁,又从18岁继续筹谋到现在。
四目相对片刻,左棠轻颤着闭上了眼睛。
陈芝宁继续浅吻着左棠的唇,再将脸颊红扑扑双眸水润润的左棠揽进怀里抱住,“棠棠,我爱你。”
“我知道,”左棠抬起手回抱住陈芝宁,眼眶里眨出少许泪意,“阿宁不能喜欢别人。”
“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陈芝宁脸上露出完全温柔明朗的笑来,“我会回哈尔明森开医院,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嗯”左棠也跟着露出笑颜来,心头最后那点烦恼也没有了。
四十分钟后,安晓带着三个人像石雕回来找陈芝宁和左棠,“小叔,三叔,这是神父送我们的礼物,这只和我有点像诶。”
“小叔叔不舒服发烧了吗”安晓表情立刻沉重下来,伸出手,又收回去,他想起自己的手到处摸来摸去,不能去碰容易生病的左棠。
安晓神情着急地看去左棠身侧,还气定神闲坐着的陈芝宁。
平时这时候,陈芝宁不是应该发挥他医学天才的能力,无比周到地照顾其左棠了吗
“没有,就是有一点点热,”左棠还没有完全从哥哥转到陈芝宁的爱人身份上,只被亲一会儿就害羞得不行。
“给我看看是什么礼物”
左棠不得不把话题岔开,所幸他们家安晓是真的好哄,立刻就没多想和左棠分享他刚收到的礼物。
“哥哥看这只是不是和我很像”
左棠握在手心里后,整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这、这是我妈妈是和我妈妈更像,这是谁做的原型是谁,做多久”
“不紧张,我帮你去问,我能问清楚,”陈芝宁重新抱着左棠坐下,他从左棠手里把石像接过,再拍了一下安晓的肩膀,他出去找那个神父。
“小叔叔别怕,”安晓坐到另一侧来,拉着左棠哆哆嗦嗦不停的手安抚。
人最怕这突然的希望和希望突然又被浇灭的绝望。
陈芝宁总共离开不到20分钟,却让左棠度秒如年。
“三叔回来了”安晓惊喜出声,他扶着左棠站起身来迎接,陈芝宁带着那位神父一起回来。
陈芝宁继续走近,张开手抱住左棠,再在左棠背上拍了拍。
“雕像的原型具体是谁神父不知道,但他可以带我们去找制作这个石像的雕刻大师,他一定会知道。”
左棠闭了闭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顾整理有没有可能那人只是认识他妈妈左纤纤,而非其实还有更好的确定方法。
用现代科技手段来确定被埋入家族墓地里的到底是谁。
“我们先去问问再决定,”陈芝宁低头在左棠的眉心处吻了一下,再放开左棠,看向那位60岁许的金发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