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军队是国家的暴力机关,说得难听一点,只不过就是一把属于政治家的枪而已,我说得对吗军人当中不乏伟大之人,但是军队无论再怎么去形容,本质上就是这样的东西。”
海利加站起身来,面前喝了一口就再也没碰过的咖啡,此时已经悄然冷下。
“所以,在看透了军队本质的人眼里,不管是再怎么声势浩大的东西,也不过如此而已没什么好畏惧的。而且”海利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手指尖微微抬起,但是很快就平息了下来,“算了就说到这里了。解答了您的疑惑了吗”
这个时候,瓦尔塔中将开始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海利加。后者不以为意,耸了耸肩,离开了餐室。
“奥斯本,也许这是个不得了的对手啊。”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瓦尔塔中将才一个人发出了一声感叹。
“原来如此您是在疑惑这个。”听了瓦尔塔中将的问题,海利加不禁莞尔一笑,而且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会是这样。
瓦尔塔中将身为帝国的高级军官,对于自己的部队在战场上的表现和威慑力是很有信心的,因此,对于那些从未见过战场残酷的人们的无知言论,他从来都只是一笑了之。在他看来,没有经历过战争,哪怕只是模拟出来的那种氛围的人对于战争的言论,压根就不足挂齿。而且这么多年来,无论是那些自命不凡的学者,还是那些总是自诩见惯了大场面的记者和名流,在见识到包括加雷利亚要塞内这特意营造出来的,属于战场的气氛之后,总是会改变他们之前的傲慢和看法。因此当演习的时候,当其他的学生要么陷入思考,要么满脸惊讶的时候,他却发现其中有一个人,竟然对这样的场面无动于衷。
如果说那是发生在演习之前,想必他也不会太在意这件事情。但是问题就在于,他观察到的反应是在空艇部队已经完成扫荡,整个演习刚刚结束了最高潮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自然而然地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态度,这样的人,在他数年间的军队生涯中从未见过。因此,好奇之下,他询问了奈特哈尔特教官这名学生的来历,并且从克雷格的属下那里得知,这名学生其实就是一个月前在帝都,将「圣母公园」及其周边的各界要人从恐怖分子的手中救下,并且是三个受袭击场所中唯一一个生擒了对方头目的人。更可怕的是,根据帝都宪兵队那边的说法,除了当时被魔兽们几乎吓破了胆的守卫士兵之外,唯一的援军就只有这一个人。如此功绩,原本应该被媒体大肆宣扬才是,但是似乎是在皇族高层的压力之下,那些媒体最终把这件事情慢慢带了过去。
虽然依旧是不太明白,但是瓦尔塔中将知道了,这必定是背后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的。虽然已经贵为中将,但是极具个性的他依然会对很多自己不曾见到过的东西刨根问底,自然也包括了这件事情。
“首先,我希望您不要误会。”海利加心平气和地说道,“我对于演习的不在乎,并不是说我对于「战争」这个概念本身有什么误解但如果只是说所谓的激烈程度,或者是从破坏力的角度来看的话更大规模,更加具有震撼力的东西,我也不是没见过。”
“比导力战车群威力更大的东西难道你见过「战车炮」的试射”瓦尔塔中将皱眉,这件事情应该是在极度机密的情况下进行的啊。
“不您的思路走错了。我所看到的东西,不是出自这个时代的人类之手而是很有可能是从「大崩坏」之前就被古代的人类制造而来的,有着现代的科技都无法触及的东西。给个提示,三年前的利贝尔和帝国南部那个导致了大规模导力停止现象的异变,您还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