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过了片刻,尤西斯才有些艰难地问道。
“看来你听到了我关于你父亲的那些评价嘛,是啊,其实你也清楚,我不过是在凯恩公面前,给你父亲留些面子,没有把他说得太坏而已。实际上克鲁琴州如今的局面几乎都是他一手铸就的,那些高税率和针对地方领主的高压法案也从来不是因为听信了谗言而做出的报复,而是他主动为了收更多税款而做出的改动。”
“”尤西斯不言语,低下了头。
“好了这是你父亲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况且,克鲁琴州变得糟糕也不完全是他的问题,我刚才说到的,他手下的贵族们借着他的名义胡作非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因此,也不能全怪他。”
“是啊不用觉得愧疚。”劳拉也劝道。
“你们两个”尤西斯有些感动,抬起头来。
“不过,关于奥利巴特殿下,你,还有宰相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吗”艾玛小心翼翼地问道,显然,这也是其他人都很关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