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heihei父皇。想了片刻,奥利巴特还是决定主动出击,是不是heihei艾尔芬遇到了什么烦恼
heihei果然太明显,瞒不过你了吗尤肯特轻叹一口气,罢了heihei你反正也迟早要知道的。是这样heihei艾尔芬前几天找到我,说她想从女子学院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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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身体沉重,但是却能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dashdash自己大概是昏迷了些日子也许有一周甚至更久塞德里克这样想道。而那个呼喊着自己的声音,自己不需要睁眼看也知道是谁肯定是库尔特,自己从很早以前就认识的玩伴,是范德尔家的人。按照父亲的玩笑话来说,若是说这世上有哪个贵族世家可以说自己是亚诺尔的灵魂伴侣,那么范德尔家绝对是当仁不让的。
库尔特是个认真、勤勉的人,对于自己出生在范德尔家,而要由此肩负的使命和责任不仅欣然接受,还带着一股劲头认真地去做。尽管库尔特总是声称自己是微不足道的侍从和仆人dashdash但是塞德里克在内心深处,确实很在乎库尔特的感受。比如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沉重的身体和疲乏的精神无不要求自己再睡一会儿;但自己只是抱着「不想让库尔特再担心下去」这样的想法,还是用力睁开了双眼。
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枷锁依然没有被打开;塞德里克只是逐渐认识到了自己目前正处在医院里的事实;他只能机械式地用表情和动作间断地回答医生和护士们的问题。直到他看见一脸无奈的医生叫来一名小护士,从她手中拿过那个散发着诡异墨绿色的小窄口瓶,随后把里面的液体灌进自己的嘴巴里。
塞德里克在那一瞬间简直觉得自己的口腔内爆发了一场蜈蚣与毒蝎之间的大战一般dashdash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会有如此奇妙的比喻的。酸的,苦的,辣的,还有各种自己叫不上名字的滋味连带着一齐涌上心头;好在他还没怎么来得及仔细品味这五花八门的滋味,那位医生就已经用手捏住自己的下巴,帮无法完成吞咽动作的自己把这东西给咽进肚子里去了。
真是怪事heihei做完这一切的医生,看着身上贴满各种医学仪器的塞德里克的脸色逐渐好转,而一旁的各种数据也开始趋于恢复正常,在嘱咐给了护理师一些事情后就带着护士离开了;在路上,再想想自己前些天无论如何都束手无策的事实,不由得这样嘟囔了一句。
教授heihei那到底是什么一旁的小护士也看着这令人惊讶的转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