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上清宗的叶道友没有说谎呢,她真的要和小师叔比试。”
“小师叔可是个残暴的角色,这么个柔弱的美人若是落在了她的手上,不会”
“那位叶道友可是逍遥真君的弟子,定然不是等闲之辈,她与小师叔到底谁胜谁负还不好说呢”
“虽然我挺喜欢那位温柔的叶道友,但我还是想小师叔赢,不然咱们宗门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咱们这个小师叔的运气也真的很好啊,谁能够想得到几个最有力竞争魁首之位的人全部因为意外退赛了呢若不是咱相信剑尊的品行,可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走后门了”
“害,你们有所不知,咱们这位小师叔可厉害着,听我剑修朋友们说,当初文小师叔战胜万师叔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什、什么不就是剑吗”
“不不不,你们有所不知”
“别吊人胃口了信不信我们一起揍你一顿”
在一群人虎视眈眈下,那个还想装装样子的人抱着脑袋急忙道“我说我说别打哥哥姐姐们别动手”
“是剑意真正的剑意”在脑袋上挨了下后,那个人脱口而出,“都说别打了,我说就是”
“剑意你在开玩笑”在座的也有剑修,只不过剑道上的修为太低,根本不懂的文嘉音剑意的奥妙之处。
“是真的是金丹的翟远邱师兄亲口说的我的朋友当时说文小师叔是运气好才进的前五,翟师兄听到后就说文小师叔已经领悟了剑意,万师叔都败在她手下,魁首之位都有资格取得,何况区区前五”
“金丹期的剑修第一人翟远邱师兄他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真的天呐,文小师叔才几岁竟然领悟了剑意”
“我、我果然是一个傻子,当初还说剑尊为什么不愿意收翟师兄,反而收了一个和他比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孩,她老人家是不是眼神不大好结果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人家是渡劫大能而我是废物了”
“剑意如果这要是真的话,那么咱们宗门未来就又会出一个剑尊级别的人物了,文小师叔你们说我现在去给她端茶倒水怎么样她会不会心情一好教教我”剑尊太可怕,他们不敢去请教,但和他们一个等级,年龄还很小的小师叔看起来就和善可亲多了
“卑鄙居然用这种方法接近小师叔你的方法我学会了”
“混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地上打”
“来啊来啊你有本事就动手”
两个算是年轻气盛的人像斗牛似的顶一块儿,眼看就差点打起来了时,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李师兄刘师兄别吵啦,没有用的,凌剑峰只招一个扫山梯的杂役,早就被人包下未来十年的活了,你们再吵也不能让剑尊改变心意的”
“什么”那两个人嘴巴张得老大,哪个亲传不至少配有一个负责照顾起居的杂役弟子剑尊这也太严格了点吧
忽然有点可怜文小师叔了呢。
只是外人都不知道,他们口中可怜的文小师叔的生活起居都由她师尊一手照料,甚至到了吃个灵果都把皮削掉切好的过分溺爱地步
“那扫楼梯的人是谁我和她商量商量,看她愿不愿意把任务让给我”
刚刚开口说话的小姑娘抬手指了指看台某个阴暗角落里孤独的身影,“就是她啦”
小姑娘压低了声音道“杜师姐接下的。”
作为一个修仙者,被那么多人光明正大的盯着肯定能有所察觉,那消瘦的身影转过头,阴郁的眸子与那群叽叽喳喳的人对视上,刹那间,那群人就像被捏住了喉咙的鹌鹑一样全部缩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惹不起惹不起,是他们不配,凌剑峰连个扫地的都是元婴修为
各种配置穿戴整齐的文嘉音站在赛场上,明知文嘉音这身衣服发生变动的宗主望着天,反正之前的规定只针对他们自己人的比赛,可不管其他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