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实在是错估了言落月的承受能力。
因为下秒钟,言落月高高兴兴地对他举起个罗盘,还坚定地说道“江先生您”
江汀白有点迟疑“我什么”
“是常替鲁氏族在外面办的心腹修士,我上次和您提到过的。罗盘指针指向他,说明他身上沾染了小青蛇的气息,也就是鲁氏果掳走了小蛇”
言落月边讲解,边伸出小手去扒首领修士的上襟
“他当时穿的应该不是套衣服,所越靠近皮肤指针颜色越浓。先生您,都快红得黑了”
“可了,可了。”
江汀白连忙按住言落月的作,制止她继续扒死人衣服。
防万,他还小心地提着言落月的后领子,伸长胳膊把她放到了两步远的地方。
“我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
环顾周,地上横陈的首领修士尸体,江汀白稍微思考了下。
片刻后,他不止带上了直积极参与此的言落月,也对沈净玄出了邀请。
“上飞剑吧,我送你们段路。”
江汀白先把沈净玄送到了学堂。
非常巧地,董先生恰好在办公室里。
当初言落月被传送到春琢山遇到秃皮猞猁,是董先生驱法器她接回。
也正是董先生沈净玄送到花锦府的医修门下,治好了她所中的毒素。
因着个缘故,董先生和沈净玄是互相认识的。
请托董先生帮忙招待净玄师父,江汀白带着言落月,再次御起飞剑。
言落月由衷感慨“先生真乃非常人也,竟连净玄小师父有点路痴都能出来。”
“哦,原来那位小师父不擅长辨识方向吗我并不知道。”江汀白诧异地反问道。
了下,江汀白说“你怕是误了,我是你们两个都年纪太小。个节骨眼上,不好放你们孤身在外,所才把她送到学堂,托董师弟顾片刻。”
至于他为什么不带上沈净玄,却带上言落月
“那位小师父,就是个诺千金的可信之人。至于你”
江汀白深深地了言落月眼,语气很平静,判断却极为精准地说道“你胆子有点大的。”
句话乎等同于“你孩子不太省心,我怕董师弟不住你”,可说非常准确地点出了言落月的性格实质。
言落月揉揉鼻尖,卖乖地。
但很快,她的目光就粘在了罗盘上“等等,先生,您现在里停下”
罗盘的指针,笔直向下,出了赤红色的光芒
经过言落月先前的讲解,江汀白已经明白,指针变成赤红色,就是目标气息近在咫尺的意思。
他们顺着罗盘的指印,很快就在片背风的山石附近,现了些陈旧的痕迹。
即已经经过有心人的遮掩,但片草木枯萎的痕迹仍旧鲜明。
江汀白甚至找到了小片血迹,罗盘的指针正是受到片血迹的牵引,才坚决地指向此地。
恍之间,言落月想起当初在书院里听到过的段传言。
“我知道了,小蛇就是在里被抓回去的。”
言落月不自觉地抓紧了江汀白的袖子,联想到那诞下有毒子嗣的魔物,心中担忧之意更甚。
不等她找到小蛇的时候,小蛇已经被鲁家喂给异母魔做饲料了吧。
可恶
江汀白审视的目光扫过周围,重新唤出长剑,把言落月再次拎上剑脊放好。
“我们先去如意城,个人。”
“先生谁”
“在来接你之前,我正在的那个人。”
说话时,江汀白的口吻很安定,完全没有因为交谈被言落月打断而心生责怪的意思。
他同言落月说道“她正是如意城的城主之女,鲁津渡的妻子,鲁氏族的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