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瑶毫无眼力见地继续嘚瑟“到那个时候,你记得给我打电话哦,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会多给你算工资的。”
不待傅景深发话,旁边的人便听不下去了“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人家傅少奶奶出来工作不过是体验生活,不做律师,是要回家当豪门阔太太的,你多大的脸呐,就算是你上门求着给傅少奶奶当女佣,人家都不一定用你,你还在这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是不是在黑州待的时间长了,把脑子给晒傻啦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我看她可能是视力出了点问题,可能还没看清楚她说的人是谁呢”
“闭嘴,”季雪瑶怒目圆睁,将说她的那些人一一瞪了两眼,拿出女主人的架势,“请你们搞清楚,我们季家宴请你们来,可不是给你们搭台子,让你们来表演拍马屁的”
“你才要闭嘴”一道严厉的男士嗓音在季雪瑶身后响起,是她的二哥季腾。
季雪瑶不满地撇了撇嘴,到底没敢跟季腾呛声,今时不同往日,以前她还能仗着季修齐的疼宠,时不时给大哥二哥上上眼药,现下她心虚气短,只得将这口气吞回自己的肚子。
季腾吼她一嗓子,便连个眼神都不愿再给她,距离拉开好几步远,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转而对着傅景深弯腰致歉“傅少,少奶奶,不好意思,家门不幸,污了您二位的耳朵,我给您二位赔个不是,您二位里面请。”
“二哥”季雪瑶猛地喊了一声,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将嗓门降下来“我只是在说原初宁,你跟傅少道什么歉”
“爸,早点开始吧。”季腾懒地理季雪瑶,隔着人群冲季修齐喊话催促。
季修齐再一次深深地看了季雪瑶一眼,缓步走上台,站在话筒台前,久久说不出话来。他视线环扫射着在场
的众人,最后停留在傅景深的脸上,回想起那天他问自己话时泰然自若的模样,莫名有了些勇气,开始熟练地讲开场白“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感谢诸位的赏光。”
众人给面子地鼓掌。
“今天邀你们来呢,是因为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季修齐说着,冲季雪瑶招招手,示意她上台。
季雪瑶高昂着脑袋看了季家两兄弟一眼,得意地扬起嘴角,提着自己的礼服裙小跑着上台,在季修齐的身旁站定,甜甜地喊“爸爸。”
她这几天做梦都想这样,让季修齐像以前一样疼她,此刻梦想成真,她太开心了,都没有注意到季修齐并没有应她。
“诸位可能已经有所耳闻,”季修齐摊开手掌比划着季雪瑶,清了清嗓子。
这个环节,季修齐并没有给季雪瑶提前透漏,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期待着季修齐送给她的惊喜,没想到传入她耳朵的却是季修齐冷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