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疼痛此刻似乎并不重要,血缘的呼唤瞬间让柳苒认出抱着自己的人,自小失去父母关爱的女孩这一刻心里的委屈要比身上的伤势更加难受,眼泪默默流淌,浸湿了自己的衣领,浸透男人的胸膛。这一刻,柳青荟等了好多年,等的好苦好苦。
你是我的
不要讲话。
柳苒鼓足了勇气想要问出自己这辈子最关心的问题,可惜男子却出言打断。
这是东木城的二虎竞食之术,引魔龙与杨康相争,你们怎么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男子嘴里责怪着女孩粗心大意,实际上他只是希望避开那个会叫他心碎的话题,某个残忍的老者在男人脑子里置下了无数个机关,其中最让他无法忍受的便是女孩要问的那一个。
女孩沉默了,除了流泪,她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也沉默了,他的眼里没有泪,但心里已经泪化成海。
踏水奔行小半日,觉得已经甩开常霁的男人找到一个荒岛,藏入其中某山洞,静下心给柳苒运功疗伤。这一场疗伤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经过一番努力,男子总算是保住了柳青荟的性命,而且还治好了大部分外伤。
好了,就这样吧。几乎累到虚脱的男子站起身,摇摇晃晃往外走,好好休息,明天就能活动。你先躲在这里,等一段时间再离开。
等等同样虚弱的柳苒不愿意这一次见面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束,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告诉我,你是因为苦衷才抛弃我的
几乎离开的男子猛地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沉默许久,最终小声说道,是。言讫,男子纵身消失。
望着空荡荡的洞口,柳苒再次流泪,谢谢。说出两个字,柳青荟晕了过去。
心中万分悲愤的男子捂着心口踏水而走,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泪水,哭成泪人。几十年的分别是何等的磨砺人心,那种痛苦太难忍受,行至某处,男子情绪崩溃,摔在海里,随波漂流,青荟,对不起,是爹没用,是爹对不起你呀,呜呜呜
凄凉的哭声在新阳的照耀下有些不太相衬,尤其是在这时,一个声音悠悠地从不远处传来,哎呀,白冬先生,不要这么伤心嘛。
谁男子一愣,收敛情绪,翻身跳上海面,抬头看向声音来处,是你们魔龙,魔麟或者说是杨广,沈宽
男子没认错,杨广和沈宽确实就在不远处站着,二人偏后一点还有杜轻。呵呵,柳根先生,见你一面真是难呀。杨广笑道,怎么样,给你和青荟创造独处的时间,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我们
你们柳根眉头紧皱,仔细思考这几天的事,是你们不是东木城,是你们一切都是你们你们故意给东木城假情报,又派青荟去偷假情报,就为顺理成章使她步入险境,逼我出来
嘿嘿嘿,猜对了。沈宽道,白冬先生,你知道吗为了绕开你意识中的咒术限制,我们费了好大劲呢。呵呵,你说得对,这事难就难在squo顺理成章rsquo,我猜如果直接用青荟性命威胁你,应该不会有用吧明显squo针对你rsquo的陷阱一定无效,必须骗过你才行。
明白了一切的柳根脸色铁青,冷冷地说所以,你们要做什么杀我吗就凭你们
还有我,张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