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使劲儿憋着笑,拍了拍小程的肩膀道“今日起的早,我这会儿有些困了,先去休息一下,你俩聊着。”
说完站起身便走,不过一眨眼,身影便消失在门口。
小程眨了眨眼,看着门口半天都没缓过神“阿朗这是怎么了跑得这么快,被鬼追了”
怎么自己刚来他就走,什么意思嘛
有这么做兄弟的
好似被嫌弃了,他觉得自己的心被伤的千疮百孔,真是痛不欲生啊
“我看不是他跑那么快被鬼追,是你嘴这么快欠鬼追”李崇义盯着小程阴恻恻的磨着牙道。
“你刚才说谁跟娘们似的说谁总爱生气来着说谁小气”
这家伙,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莫不是以为现在学会了仙术自己就拿他没辙了吗
小程这才觉出不对来,放下刚喝了一口的茶水,站起身便跑,一边跑一边道“谁接话说的就是谁”
“你爱不爱生气小气不小气自己心里没点逼数要是不生气你拉着一张脸做什么”
“小爷懒得跟你说,回屋休息了,你自己玩吧。”
麻蛋,这混蛋现在下毒的手法是越来越高明了,让人防不胜防
除了他自己研究之外,也不少跟昭玉宫那个变态宫主请教。
以他看,早晚这家伙会变得跟昭玉宫那个宫主似的,变态的没个人样
招惹不起,先溜为妙
看着小程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儿,李崇义眯了眯眼,勾起唇角笑了。
这个傻子,得罪了他,还敢喝他屋里的茶水,胆子真是不小
跑的倒是挺快,只是晚了
看这家伙能挺到什么时候。
因为三人都是自昭玉宫学的毒蛊之术,因此不管是用什么药,即便小程这个二把刀也能觉察出来,是以他先前总是下药失败。
这个药不同于在药铺或者是江湖上买来的那种残次品,若是中了药不找人解决,便会伤害身体。
这是他和昭玉宫那位宫主专门请教过,再加上自己的研究,总算弄出这个无色无味,既不伤身又能让小程难受一整晚,得个好教训的专用药物
看这家伙有了这个教训,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讽刺他
小程回了自己屋里,关上了门把自己仍在床铺上,打算稍稍眯上一会儿。
只是没多大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热,体内熟悉的
感觉让他立刻便知道,自己着了李崇义那混蛋的道儿
恨恨的爬下床,端着屋内的面盆从头顶浇了下去。
想收拾他还总用同一个手段,当他是傻子么
这家伙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兄弟,伤害身体的那些药他绝对不会用,不伤身体的,一盆冷水浇下去就解了
把自己浇了个通透之后,取出一身衣服换上,再次把自己丢在了床上,准备闭上眼睛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