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儿她怎么会有。”燕鸿鹄一惊,幽儿手里怎么会有方子。
“不是不是,幽儿我还认识,跟在大小姐身边多年了,我还能分得清楚,看着像是一个新来的丫鬟,是那个丫鬟的公子给的,至于这位公子,就是老魏他都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廖掌柜的打量着眼前所剩不多的三种染料,一时之间则是毫无头绪。
燕鸿鹄听着廖掌柜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跟燕鸿升目光交汇,兄弟两人极为有默契的跟廖掌柜打了声招呼后,便往后院走去。
“现在看来,老大身后还有能人啊,或者是最近可是有什么人追求燕倾城所以为了获取芳心,不惜拿出了家传秘方”燕鸿鹄单手捏着下巴,思索着对燕鸿升说道。
“公子会是谁家的公子呢手里既然有染料的新配方,那么必然是这个行当里的人了但没听说过啊。”燕鸿升苦苦思索半天,接连摇头道。
“那明日怎么办既然说好了要分家,明日就不能不如是做了,而且还请了范先生做证人,就算是我们现在有心往后拖一段时日。”
“不妨事儿、不妨事儿。”燕鸿升摆摆手,往前走了两步后沉思道“分家了也还是一家人,可以慢慢找机会图之。为今之计是先要以手里现有的新料子,抢到皇商才是。至于接下来该如何对了,倾云、倾雨跟倾城关系如何不妨让她们明日也一起,都是女孩子家家,说话或许会方便一些,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什么来,到时候哪怕是咱们花大价钱,再从倾城手里抢过来,那位公子手里的方子,这不也不失为一招妙棋不是”
“可倾云、倾雨跟倾城的关系这这两个丫头打小就跟倾城不对付,到了一起我怕最后只会坏事儿啊。”燕鸿鹄忧心的说道。
拿着自制的钳子自从白纯来到家里后,叶青还是第一次踏足二楼,即便是在一楼,叶青就已经闻到了淡淡的幽香,与白纯身上偶尔离自己较近时,闻到的幽香差不多。
踩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叶青心中有股跟探秘似的微微紧张跟刺激感,毕竟自从白纯过来后,他就不知道二楼到底被白纯打理成什么样子了。
闻着那淡淡的幽香味道越来越浓,就仿佛自己越来越靠近白纯似的,走到二楼之后,只见眼前的一切都是显得极为的素净。
墙壁上的几幅画,显然并不是什么出自名家之手,多少甚至有些像是白纯自己画的,那卧室处门口,挂着一条淡蓝色的门帘,整个客厅的布局,颇为简洁跟雅静,甚至有些忧郁与多愁善感的味道,倒是也符合白纯来叶家时的心境。
望着二楼阳台栏杆处,被两女钉的密密麻麻的箭矢,叶青似笑非笑的指了指直往白纯身后躲的锦瑟,看着白纯冲着啧了一声后,这才放过锦瑟,开始一根根的把那箭矢拔下来。
“本来做了好几个呢,然后在那燕家染料作坊的门口,看那燕倾城的情绪比较低落,就送了一个给她,这是锦瑟跟你说的吧。”叶青一根根的拔完后,拿着那些箭矢走回二楼的客厅,而后在靠墙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旁边还摆放着一些文房四宝,显然是白纯平日里无事儿时,在这里要么练字、要么画画的地方了。
白纯仿佛也忘了他不应该,在现在属于自己的绣楼久留一样,见叶青在桌旁坐下后,便轻微的叹了口气,而后在叶青的另外一端坐下来,拿起一根被叶青放在桌面上的箭矢问道“这些日子我也听锦瑟说了,那燕家小姐对你和锦瑟都很照顾,而且这些时日你这个差事儿当的,也越来越自由了,燕府你这段时间就没有去过,这样的自由跟人家燕小姐是分不开的。”
“快拉倒吧,要不是她看上了我能帮助她燕家走出困境,她会这么宽容的待我一个月可是三十两饷银,她才不会舍得花三十两白养一个人的。”叶青端着锦瑟殷勤、讨好的倒的茶水,轻轻松松的品着说道。
白纯好几次都想阻止叶青那四下打量的视线,不过最后还都是没有说出口,便不说话的任由着叶青,在客厅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