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史弥远重重的吐口气,有
些咬牙切齿道。
对于叶青的话语他丝毫没有怀疑,他也相信,只要叶青愿意,必然是能够得到王淮、甚至是自己收受贿赂的证据。
“我想要的,自然是跟他想要的一样。”收回视线的叶青,望向韩侂胄道。
“我韩某人跟你叶青非是一路人,我要什么哼,我想要的,非是你有资格能够胜任的。”韩侂胄冷冷说道,心头依然还在想着钟晴被叶青抢走的事情。
“知枢密院事”史弥远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突然沉声说道。
叶青还没有回答史弥远的话语,就先看见韩侂胄那深沉的目光向他投了过来,嘴里冷哼一声道“不自量力,你以为拿下北地四路,你就有资格知枢密院”
“我若是没有资格知枢密院,那你就更没有资格了,两年的时间,你非但没有镇压评判自杞、罗殿两国的反叛,反而还招来了大理国对于自杞、罗殿的
驰援,得不偿失四个字你是不会写,还是不懂是什么意思”叶青手捏酒杯,语气也变得凌厉了三分。
“那又如何,最起码如今我大宋兵士的战马,我韩侂胄已能够保证十之三四。而你叶青,与其说是依靠武力夺回了北地四路,倒不如说你是从金人手里拣回了人家丢弃的疆域淮南东路大军,这两年来虽然也打过几场像模像样的仗,但南京路是怎么回事儿,你我心知肚明,朝廷也同样是一清二楚金人既然舍得丢弃,就足以说明,北地归正人不过是蝼蚁、累赘罢了也难怪如今临安就连老百姓,都看不起北地四路的百姓。再者,你叶青难道以为,就凭你如今在北地四路的兵力,就能够坚守住北地四路不被金人夺走”韩侂胄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面上,毫不相让的回击道。
“对于一个连两个小部落都拿不下统兵将领来说,金人自然是强大无比,但对于我叶某人,韩大人,操心你自己的事情吧,北地四路金人想要夺回,除非是时光倒流不然的话,一寸土地都休想从我叶青手里夺走”叶青冷冷的回道。
“若不是史弥远背后捣鬼,蛊惑大理人,我韩侂胄早就平定罗殿、自杞了。”韩侂胄一指看热闹的史弥远,怒声说道。
原本看好戏的史弥远,想不到不过眨眼间的功夫,战火就再一次的烧到了自己这边,而刚要摆手否认自己与大理国驰援自杞、罗殿两国没关系时,耳边就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
只见叶青同样是伸手指向了史弥远,冷声笑道“史弥远善于人后下绊并非是什么新鲜事儿,断我粮草之策不也是出自他史弥远之手,但那又如何,我叶青依然是收复了北地四路,而你韩侂胄,非但没能镇压叛军,还未朝廷招来了一个大敌,纵是跟史弥远吃里扒外有关,但这能是你韩侂胄的借口”
“叶青,你们的骂战不要带上我。”史弥远见缝插针般的急忙避祸道。
“叶青你有种你去试试,地无三里平、天无二日晴的西南,又岂是如你在北地那般可以放开了驰骋,摆出阵势跟金人硬拼的沙场一场大雨就足以让你的大军被困原地好几日不能征伐,人生地不熟,加
上史弥远这个坑货背后搞鬼,我韩侂胄如今能够在西南与他们相持,已经是。”韩侂胄指向史弥远的手臂一直不曾放下大声吼道。
而此刻,在三人左右的几个女子,如今一个个目瞪口呆、噤若寒蝉,她们还是头一次看到,堂堂的朝廷要员,吵架时,竟然跟普通民妇并没有什么区别,同样也是急了之后会直接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