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明了的点头。
向济安可没有说过他讨厌中医。
“刚开始的时候,我爷爷身上只是有点小毛病,后来我爸找了中医过来给我爸施针,又吃了不少中药,结果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向越见盛浅能够缓解自家爷爷的痛苦,也跟着解释了一句。
盛浅了解了一些始末,也理解向济安的自责和痛苦。
因为他,才导致他老父亲的死。
“向老的情况看着很糟糕,但我可以治,只要再施一次针,吃三剂中药就能够清除向老的痛苦。”
听到这两种方法,向济安瞬间铁青了脸。
他的老父亲就是因为吃了中药,扎了针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现在盛浅又要重复这两种,不是加剧老父亲的病情吗
“爸,我们要试试吗”向瑶觉得盛浅可信。
“你们让我想想,”向济安不敢再冒险。
盛浅理解的点点头,然后拿出一瓶药给向济安“这是我亲自研制的药,你们可以拿去药局做鉴定。”
从医院出来,居百枫就迫不及待的问“向老的病,你真的能治”
“能。”
盛浅回答得很自信。
居百枫却不自信了。
“我们现在要去哪”
“我要找个地方买一副银针。”
“你要行医”居百枫愣住了。
盛浅道“我不会行医,但这种东西有必要准备一下。”
居百枫看着盛浅道“盛浅,你这医术是跟谁学的既然你有这样的医术,为什么不去做医生”
而是跑来做个体户。
盛浅神色闪烁,道“因为我需要自救。”
因为万事都要靠自己。
她努力学习各种技能,完全是因为她自己需要。
谈不上喜欢。
她喜欢的是无忧无虑的生活
希望能和家人快快乐乐的度过每一天。
可天不遂人愿,她的家人被人毁了。
居百枫好像能理解,又好像不能。
盛浅找到了中医馆,问了好几家也没有好一点的银针。
此时。
吉圳镇,也就是煤矿所在的镇子,通往县城的主道坡地里,罗敏娟正卖力的挖着被填过的泥坑。
还是没有。
罗敏娟回想当年的一幕。
收起了铲子。
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罗敏娟已经挖了三天,还是没有找到半点的痕迹。
又因为隔得太久了,什么线索都被阻断了,罗敏娟哪里还能找得到。
十几年来,这个地方都没有变化过。
可还是找不着。
罗敏娟这一下也安心了。
一屁坐到了对面的树旁,刚坐下来,就伸手往手扯了扯已经腐化的厚草垫屁股。
这一扯就扯出了一条破衣带。
已经腐化了。
她咦了一声,然后再摸。
又扯出一断碎成渣的衣片。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都不断的有小孩被扔出来。
罗敏娟以为是最近几年被扔到这儿的小孩,吓得转身,看到腐草下面的碎骨,她一下就跳了起来。
她刚才坐到了个死孩子。
呸
晦气
罗敏娟拿起铲就要走。
又突然转身回来,蹲到了那死孩子面前,看到一条熟悉的打结的细绳,她很清楚的记得,那是自己打绳结的方式
罗敏娟脑子有瞬间空白。
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难道说,盛浅真不是她的孩子。
那盛浅是谁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