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灯身子一僵“”
给一个腿麻的人上手乱捏,堪比折磨,她就是故意的使坏。她一副“奴婢给爷捶捶腿”的乖巧模样,但动手真狠,甘灯闷哼一声,手扶住膝盖,要去拨开的她的手“别闹。”
宫理笑嘻嘻“你不是会命令人嘛,用你的能力命令我试试。”
他半天才开口,但身上并没有浮现浅蓝色的光,只是苍白的嘴唇道“行了吧。”
宫理扁嘴松手“逗你玩真没劲。”
她故意要去摸他那条病腿的,宫理一直好奇,甚至觉得说不定这是一条高科技义肢,能喷火能放毒能发射电磁波。但并不是,就是摸上去瘦弱纤细,肌肉萎缩后有些浅浅沟壑一样的凹痕,感觉她一用力就捏碎了。
他似乎看出来她的试探,道“我对义体过敏。”
宫理“哦。是自己装义体会接口发炎,还是说别人用义体碰你,也会过敏”
这涉及到他的弱点,他没回答。
甘灯撑着拐杖起身,宫理终于良心发现的扶了一把,他估计实在是腿麻的厉害,差点没站稳,宫理赶忙撑住,搭住他胳膊,一只手从他背后过去扶住他肋骨下头。
他真挺瘦的。
宫理扶稳他站直了,他侧过脸来道“今天估计是你最近的最后一次玩刀球了。”
宫理差点都想松手把他扔下去“你要下处罚不让我去了吗早都知道了就因为我捏你一下,就报复我啊”
甘灯看她睚眦必报的就要把他再按回椅子上,无奈道“很快,你就需要去趟春城。”
宫理一愣“你想让我干嘛”
甘灯被她扶着走了几步,终于腿脚舒适了些,他自己单手撑着拐杖,自己走路,道“不是你一个人去,至于做什么,到时候我会跟你联系。”
他斜着身子走的慢条斯理,宫理就跟在她后头一路问,问来问去甘灯也没说什么,直到图书馆边缘的灰墙,出现了一道木门,甘灯伸手握住门把手,才一打开门,她就窜上一步,把脑袋挤过去“哎难道一打开是你的卧室”
然后宫理就看到一处偌大的深褐色石雕大厅,日光从大厅高处的小窗斜射在地面与树根圆桌上,而圆桌旁坐了几个人,似乎是想要见到甘灯的宾客,听到开门的声音都有些紧张激动地起身。
一位身着方体制服的秘书刚要转头轻声汇报,就惊讶看到了宫理伸出来的脑袋,以及她响亮的话语在大厅内回荡“是你的卧室你的卧室卧室室”
“啊。”宫理呆了一下。
那几位宾客身穿白袍或戴高帽,也一愣,抬头朝宫理的方向看过来。
最淡定的只有甘灯,他手指压住宫理的脑袋往回一摁“回去吧。”然后便走出去合上了门。
秘书连忙低头道“是万城公圣会的几位”
甘灯抬手,拄着拐杖往树根圆桌走去,脸上露出不算微笑的温和表情“一位有些唐突的小朋友。见笑了。还请坐吧。”
刀球赛场的修理间。
宫理更换着义体,忽然道“有人会对义体过敏吧,你听说过吗”
罗姐看了她一眼“有的人是对所有植入身体的东西都会有比较强的排异反应;不过也有些人肌肤对塑料、金属等等过敏,你问这个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