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的心中吃惊,我也知道断手断脚在道上挺普遍的,尤其南霸天做了这么人神共愤的事,被断手也理所应当,谁也不会说些什么。
可赵虎怎么让我做呢
不过,我立刻就反应过来,赵虎这是趁机让我立威。
抓住叶良,显出了我“智”的一面,说明我在能力上是没问题的,没人敢再小看我了,会打心眼里尊敬我;让我剁了南霸天的手,就是让大家见识到我“狠”的一面,好让大家打心眼里畏惧我。
一个合格的大哥,应该是让人又敬又畏的。
敬有了,该畏了。
我明白赵虎的用意,可我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啊
让我打架还行,打断别人骨头都没问题,可要让我直接去剁别人的手,光是想想哪个场面,我就头皮发麻。
可我知道自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赵虎当众对我下令,如果我不敢做,今晚所建立起来的威望将会毁于一旦。
谁会畏惧一个连剁手都不敢的老大呢
“赵虎,你疯了吗”南霸天歇斯底里地大叫着“咱们多少年的兄弟,你就为这么点破事,就让别人剁了我手你忘了你被骆驼赶出来的时候,是谁帮你杀回旧城区的吗,你这是恩将仇报、过河拆桥”
南霸天骂骂咧咧,使劲挣扎。
但是赵虎始终死死踩着他。
我则捡起赵虎的斧子,一步步走了过去
好不容易脱离束缚的赵虎,打算和叶良好好斗上一场,他知道叶良不好对付,这一场仗有的打了,打到天明都有可能。
可他低下头,发现身受重伤、浑身是血的叶良,顿时吃惊不已。
他是真不知道叶良怎么伤成这样子的,他是记得自己紧急关头曾经还过两下手,可他并不觉得那两下子能够伤到叶良,开玩笑呢不是
所以赵虎异常吃惊、相当吃惊。
叶良趴在地上、奄奄一息,胸口和肚子上的血还在哗哗流着,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那可是两斧子,不是两刀啊斧子的杀伤力确实够强,赵虎的力气要是再猛一点,直接把他斩成两截都行。
叶良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他眼神怨毒地盯着赵虎,咬牙切齿地说“装成这样有意思吗”
叶良是真觉得赵虎在装,刚才故意装得犯了心病,趁着自己放下戒心的时候,连着劈了自己两斧子,才把自己搞成重伤。
这个卑鄙小人,太无耻了
叶良满肚子火,这种阴谋诡计,不是一向只有自己这种小人才使用吗,什么时候赵虎这种号称顶天立地的英雄汉也开始用了叶良打心眼里看不起赵虎,觉得他是依靠卑鄙手段才战胜自己的。
赵虎看着发怒的叶良,看着叶良身上严重的伤,再看看自己手上血迹斑斑的斧子。
似乎明白过来什么。
赵虎回过头去,看着还在不远处的莫鱼。莫鱼一身是血地站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形如枯槁,月光一照,更显恐怖。
赵虎却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兄弟,是你帮我的么”
莫鱼没有答话,一动不动地站着。
叶良却是浑身一个哆嗦,因为在他眼里看来,赵虎对着一团空气发笑、说话。
这大晚上的,要不要这么渗人
“你别装神弄鬼了行吗”叶良发着狠说“要动手就快动手,别跟我玩这些虚的,老子不鸟你这一套”
赵虎却不搭理叶良,继续冲着莫鱼说道“行吧兄弟,谢谢你了这次啊,总算是能为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