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子“”
锥子是彻底地无语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回走,说今天晚上碰见我们真是倒了大霉,饭都没有吃上。
我们几个都笑。
但是锥子走了几步,又返回来。
赵虎问他干嘛,他说“你看我这头发颜色,返回去肯定要被当成你们的人,我还是在这躲一会儿吧,今天真是被你们坑死了。”
这话倒是没错,锥子虽然是警察的儿子,但他身上的痞气比谁都重,市里的人看见他肯定以为这是我们同伙,不会轻易放过他的。锥子无路可去,只能和我们站在一起,询问我们到底什么个情况。
赵虎也没藏私,巴拉巴拉地给他讲了一遍,锥子听完以后先是骂了我们几句活该,又问“发生这么大的混战,怎么没见局里的出来啊”
锥子这么一说,我们倒也想起来了,今天晚上乱成这样,确实没见警方部门出来,按理来说不应该啊。我试着给楚正明打电话,不通,又给刘正声打电话,还是不通。
“看来,楚正明也遇到麻烦了”赵虎摸了根烟出来点上,喃喃地说“今天晚上这是蓄谋已久啊。”
大家陷入一片沉默。
对方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准备充分,看来这场架输得不冤。
都这时候了,南霸天还在邀功,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虎子,今天晚上这个反转爽吧,看冯伟文那张脸给绿的”
“我爽你妈个头”
南霸天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赵虎更来气了,上去对着南霸天就是一顿踹。见过傻逼的,没见过这么傻逼的,这家伙竟然还挺委屈,边嗷嗷叫边说“干嘛啊你,我被你剁了一只手,我都没跟你生气,还帮你对付冯伟文,牺牲我那么多兄弟,你咋还打上我了”
“打的就是你”赵虎手足并用,把南霸天一顿暴揍,“剁你一只手怎么了,我他妈现在想把你弄成人棍”
所谓人棍,就是把四肢都砍了,只留下身子,像一根棍。
要不是南霸天临阵倒戈,赵虎真能干出这事。
不过南霸天也确实够蠢,如果他能早点告诉赵虎,再和我们里应外合一起干冯伟文,无论最后结果怎样,肯定不是现在这个待遇。而且,他打入冯伟文集团内部以后,应该早就知道兰小溪的事了,就算他和我不对付,哪怕告诉赵虎一声,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但他显然不会这么干的,我越倒霉他越高兴。
新城区没人了,他简直想放鞭庆祝。
不然怎么凸出他呢
这也是赵虎生气的地方,恨不得当场把南霸天给揍死。
“虎子,不对。”
赵虎正把南霸天打得嗷嗷叫的时候,我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不对”赵虎停下正在殴打南霸天的手,回头看我。
而我,眼睛则直勾勾盯着几百米开外的市里那一众人,沉沉地说“他们要对我二叔下手”
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关注那群市里的人,他们没有虽然没追上来,但也没有离去,而是聚在原地。随着人群越聚越多,他们的杀气也越来越浓,有种将要攻城拔寨的感觉,距离他们没多远的,就是我二叔的服装厂
我想起来,冯伟文今天晚上不止一次地说过要让我二叔出来,似乎他最终的目标就是我二叔,把我二叔当成了今晚最大的boss
这就是冯伟文没有继续追我们的原因。
他要对我二叔下手。
果然,在我说出这句话没多久,市里那群人就浩浩荡荡地朝我二叔的服装厂走去,那叫一个人山人海、气势磅礴。
坏了
我一着急,就朝那边跑去。
“你干什么”赵虎拖住了我“你过去了,就能改变局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