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正看吴青灵的惨状呢,随口道“不是蠢,他们也得按主子的心意行事。”
地上的人被救上来及时,没有晕厥,吴青灵早在二人出现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本来看见陈南康前来,她特别高兴,可他为何要将查米月也带过来
那个女人讨厌她,看到她这番模样,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
紧接着,吴青灵就看到陈南康过来后没有询问她的安危,除了让人请大夫之外,愣是没有多瞧她一眼。话里话外,更是拿她当普通的丫鬟看待。想明白这些,吴青灵周身就更冷了,仿佛凉到了骨头缝里。
大夫来得很快,看到躺在地上浑身湿辘辘的吴青灵,忍不住叹了口气“受了伤就好好养着”
“我也想好好养。”吴青灵苦笑。
大夫沉默,上前给她把脉“虽然受了凉,但因为救上来及时,暂时没有大碍。不过,你的伤怕是又裂开了。”
这些人分明是折腾他嘛。
吴青灵不问大夫伤要不要紧,也不问接下来是不是需要躺着养,闭上了眼,耳朵却支了起来。
陈南康听出来吴青灵落水后没伤着身子,暗自松了口气,吩咐“把人弄进屋中,大夫也好诊治。”
随即,他笑吟吟道“月娘,这地方太偏僻,周围又冷,咱们去前面喝茶。”
吴青灵“”
瞬间就觉得浑身从里到外没有了一丝热乎气。
这哪里还是对她有感情的模样
楚云梨没有离开,而是看向几位管事“她都伤成这样了,还让她打水,我看你们是诚心的。”
吴青灵正在被人挪动,听到这问话,暗自叫了一声糟。
柳管事立刻站了出来大喊冤枉“她身上的那些事,奴婢早已经听说,人一来就安排她去烧火。这种天气,烧个小炉子,那不是干活,是享福”她又行礼“还请县主明察,且不说奴婢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平时就喜欢照顾这些小丫头。看到她身上的伤,哪里会让她打水嘛,再说了,公子以前挺看重她,只看这情分,奴婢也不会苛待她给自己找麻烦啊。”
楚云梨似笑非笑“这么说,是她自己要来打水的”
“是”柳管事苦笑“奴婢一个没看住,就听说她掉到了井里。奴婢也不知道她是何时来的,又为何要跑来打水。”
陈南康一开始就被提醒这是苦肉计,本也没放在心上,可听查米月问起,加上柳管事是他的人,做事还算妥贴,也不会撒谎。她都这么说应该真的是苦肉计无疑。
想到此,担忧的心情瞬间就没了九成。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不用寻根究底。”陈南康说这话时,脸色和语气都很平淡。
而落入吴青灵眼中,瞬间就像是被人在心上扎了一刀,痛得她连呼吸都困难。激动加上受了凉又失血过多,偏头晕了过去。
抬人的婆子惊呼“呀,好像晕了。”
大夫两步上前。
陈南康已经没了多问的心思,在他看来,吴青灵这是被戳穿之后,不好意思面对他,故意装晕逃避他的质问。
楚云梨又往那边瞅了一眼。
陈南康伸手一引“月娘,点心就要凉了,别耽搁。”
往回走时,楚云梨玩笑道“你还真的是说放就放,好像跟她之间没有海誓山盟过似的。”
“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想通了,她那样处心积虑,满心算计的女子,不值得我真心以待。”陈南康认真看着她眉眼“月娘,过去是我不对,没正视你的心意,如今我懂事了,再不会那般,你能不能原谅我再给我一个机会”
听他语气认真,楚云梨一脸惊诧,随即想起来自己今日登门有些冒昧,怕是让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