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颔首,抬步往外走,到了门口时,低声问“要不要帮忙”
“不用。”陆庆安也低低道“我爹会死,那位康管事居功至伟,陆坤不过是个傀儡。陆府已经传承了好几代,就算什么也不干,光是手头那些铺子的租金,每月就有不少进项,根本就不可能败落。这几年愈发不像样子,除了陆坤在外胡作非为,多半的银子都落到了康管事的手中。他死之前,已经将东西还给我了。全都在外城的一个小院子里,可惜我身子弱,还没来得及去看。”
他微微偏着头,含笑问“你得空吗陪我走一趟,可好”
当然好。
楚云梨回去之后安排好了两个铺子里的事,第二天一大早就坐着马车去陆府接人,两人直接到了外城的院子里。
院子看着很普通,也没有多华贵。陆庆安进去后直奔后宅主院中的小厨房,从小厨房的灶底摸到了一条暗道。
暗道的底处,是一间暗室,打开后满室华光,富贵逼人。
“那么多银子”
陆庆安颔首“这么多的钱财堆着,兄妹俩却因为生病没有药治,活活病死。”
“该死”楚云梨咬牙,既是说陆坤,也是说康管事。
回去的路上,两人心情都不错,一直都在闲聊。
陆庆安刚一进府,又碰到了陆坤。
陆坤上下打量他“你真看上那个小东家了我可打听过,她之前是周家的丫鬟,后来做了乔家公子的通房妾室,后来得罪了主子被打发出门,她开铺子用的还是乔家给的银子。这么一个人,给你做丫鬟都不配,你还陪着她出游”
“我高兴。”陆庆安撂下一句,抬步就走。
陆坤不满“你爹不在了,我是你唯一的长辈,你得听话”
“麻烦你少说几句。”陆庆安面色淡淡。
陆坤强调“我是为了你好。”
陆庆安眯起眼,看着他半晌,一声不吭抬步就走。
陆坤总觉得这病殃殃的侄子这几天不太对,可又没发现哪里不对。
离开的陆庆安则盘算着到底要几天才能将账目查清楚之所以没有立刻发作,是因为陆坤身边的人贪墨了不少银子。
他要取回全部家财。得把账目查清,才好让人还嘛。
回到院子里不久,淼淼到了。
“哥,你去哪了”
陆庆安见她面色苍白,心下一叹“就是出去走一走。”
“下次出门,记得带上人。不然我害怕。”淼淼说到这里,眼圈通红“当初爹娘突然就没了,我都想不明白”
“他们是被人所害。”陆庆安一字一句地道“除了张婆子给的吃食,其他的东西你都别碰。要不了多久,咱们兄妹就可随心所欲了。”
淼淼心里早有猜测,忍不住问“是谁害了爹娘”
陆庆安深深看她“陆坤”
淼淼捂住了嘴,面露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