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皎听了侍女传话,问了一下母亲唤她何事,侍女也不隐瞒,将这几日的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说与她知。
“老太太居然被这么对待,太过分了,她还要我们姑娘去前厅,好歹毒的心思”冯嬷嬷气愤说道。
“奶母”萧皎厉声一喝,把冯嬷嬷骇了一跳,才道“母亲不仅是楚王妃,还是朝廷命官,不要犯了口忌。”
来传话的侍女在一旁看着,冯嬷嬷只能诺诺应是。
萧皎起身,让为自己整裳,道“母亲唤,我自当前去。”
冯嬷嬷拦又拦不住,看萧皎出去了,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萧皎一路快步从后院行至前堂,进了正堂向萧烨吴桐行礼后,坐在了下首,听得外头隐隐传来的叫骂之声,神色沉静。
吴桐看了她好一会儿,就觉得这小女孩儿似乎与以往有什么不同。
以前这小女孩儿也是沉静守礼的模样,全没有她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活泼,但时常也能发现她的沉静浮于表面,心底里是有许多不服气的小心思的。
今天的萧皎却半点儿看不出浮躁来,半垂的眼眸、挺直的腰杆都透着一股子坚定意味儿。
吴桐感到有些好奇。
外头的决战岳母之巅渐渐没了声音,看来已经分出了胜负,吴桐叫人出去看看现在怎么一回事儿了,没多大会儿,侍从来报说苏家人都走了,岳家太太也走了。
吴桐问萧皎“知道今儿个叫你来是为何么”
“儿知。”萧皎站起身,朝吴桐福了一福,“儿谢母亲教诲。”
吴桐颔首“看人看事,多看多想,有时亲近之人伤人更甚。”
萧皎又是一福。
吴桐也没有那么好为人师,对这个女孩儿她已经做到她认为的继母该做的全部没有为难孩子,孩子不需要关心就不关注,孩子防备就离得远远的。
“你自去忙你的吧,过几日,我与你父亲都要南下,短时间内恐难回转,家中就由你掌家,我已吩咐许和通,你有事就吩咐他去做。”吴桐安慰了一句“不用担心,你是县主,是楚王唯一的嫡女,没有人敢为难于你。”
萧烨在一旁点头“谁要敢为难你,你就写信给为父,为父帮你出气。”
“你能不捣乱吗”吴桐不爽,“掌家理事是萧皎该会该学的,就该让她自己大胆去做。”
萧烨回“那你也没教她。”
吴桐“你们不都防着我,不让我把她教坏了”
萧烨无言以对。
吴桐对萧烨哼了一声,转头对萧皎说“没其他事,你就回去吧。”
萧皎福了一福,脚动了动,没有转身,一脸纠结神色。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萧烨问。
萧皎忽然一下跪在地上,对萧烨吴桐叩了一个头,说“请父亲母亲成全,儿想跟着母亲一同南下,长长见识。”
吴桐“”
萧烨
完了,皎娘真被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