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会儿,宫人来报闵廷章求见,被叫进来后,凌坤殿东偏殿响起一问一答的声音。
在三司公廨里,钦差萧烨也在为南下之事做准备,既然是要去办盐务,那必少不了跟盐铁司多请教了。
“账册都在这里了”萧烨翻着厚厚的账册,随口问了一句。
“楚王还想要什么账册下官看有没有,没有就立刻做。”盐铁使韩因说。
“立刻做”萧烨觉得稀奇,他这没两天就要出发了,“你多快能做出一个账册”
韩因“就看楚王想要什么样儿账册了,你想要什么样儿的,下官就给你做什么样儿的。”
萧烨“”
他这下听出来了,这人是在阴阳怪气。
有毛病是不是,下诏让他萧烨去信州的是帝后,有本事去帝后面前阴阳怪气啊,欺负老实人是怎么滴
“原来韩盐铁擅长做账啊,本王听说惠银楼的账房先生家中有事,已经辞了工回乡,惠银楼的东家为新找一个合适的账房先生急得抓耳饶腮,韩盐铁觉得如何”阴阳怪气谁不会似的。
“楚王如此出言羞辱下官是何意”韩因愤然道。
“本王怎么就羞辱你了,本王的友人着急上火,找本王讨主意,本王没辙,这不看韩盐铁是个厉害人物,就找你讨讨主意。”萧烨呵呵一声“韩盐铁是不是想太多了没有好主意就没有呗,本王又不会怪你。”
韩因嘴角抽了几抽,道“楚王口才了得,心思敏捷,想必此去信州定能有所收获。”
“借你吉言。”萧烨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嘟囔“要不是你们盐铁司太没用,明明掌管盐务,却屡屡让盐务出大纰漏,哪还用得着本王出马。”
“”韩因额头青筋暴起,手捏成了拳。
其他同萧烨一道来盐铁司的南下官员各自有心思,但也不妨碍他们看韩因的笑话。
“咳咳。”
一声轻咳把值所内所有的目光引到了门口,王准从外面进来,朝萧烨见礼“见过楚王。”
“计相不必多礼。”萧烨尴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在别人的地盘说坏话,好像是有点点虎。
王准对萧烨道“适才禁军那边下了令,由步军司龙卫左厢四军护送王爷等人前往信州。”
“哦哦,本王知道了。”萧烨点头,看王准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不免感到奇怪,这位说句日理万机也不为过,就为了跟他说这一句话就跑一趟
王准出了盐铁司值所,回望宫城方向,仿佛能透过层层飞檐看到宫城里端坐的那一位一样。
殿前司派出了两番往括州,马军司一番派去了成都府,两番将派到江宁府,步军司四番将派到信州。
如此,京城守卫渐虚。
将禁军都调出京城,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