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事难道是其他几位殿下也来咱南境城”大人问,“那是好事,你怕什么”
“不是好事坏事大坏事”甲哭着说道,“恶官姚志纲把两位殿下抓起来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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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境城北区全是富丽堂皇的府院吗也不是。在靠近南区和北区中线的地方有一个很是寒酸的衙门,这里是南丞相姚志纲的办公地。之前“吉王三子”遇害,新年国无数高官入京“表示清白”。新年国五相,大丞相杨广林常年在京中;由于西边张家的原因,西丞相李姿威也主要在都城活动;北丞相吉新怀和东丞相吉新俭在听说“毒杀事件”后当天夜里便吓得赶回国都。唯有姚志纲,完全不理会那件事,仍旧坐镇南境城处理日常事务,与往常无二。他的行为让南境城的吉王旧部十分愤怒,若非后来京城又传来“吉王三子”复活的消息,他们一定会以“下毒嫌犯”的理由撕碎姚志纲。
“来人,将两个贼子带上来”今日南境衙门要审一件特殊的案子,盗窃。照理来说堂堂南丞相应该没必要亲自过问偷偷摸摸的小事情。可今天的两个贼的身份太特殊,他们是新年国贵族、吉勿用王爷之子、新年国皇帝册封的郡王和公主,玉鸟人萨拉,玉秋千萨拉。
两个兵丁将乌鸦和狐狸带上堂。“威武”兵丁们拿着棒子敲打地面以示威严。姚志纲官服穿戴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稳稳坐在主位。“啪”惊堂木一拍,众人压声,“堂下何人”
“老子叫玉鸟人萨拉,新年国郡王”鸟人喊道。“你敢抓我弄死你们”
“大胆”姚志纲怒目圆睁,“竟敢咆哮公堂,来人,给我打”
“你敢”秋千道,“我们是有爵位的,你敢打你打他一顿我看看反了你呢”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有何不敢”姚志纲说道,“打”
一个满脸横肉的兵丁走上前,“砰”一棒子把乌鸦打倒,然后照着屁股一顿揍。敢跟着姚志纲在南境城这种地方当值的兵丁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死士硬汉,可不管什么郡王公主,天王老子都敢打。“啪啪啪”兵丁很有手段,鸟人被打的皮开肉绽,啊啊大叫。
“哎呀有点胆子啊敢打我弟”秋千对那“凶恶兵丁”说道,“有能耐你再继续打,不停下让我看看敢吗”
“有何不敢”恶兵丁说着话手下的劲更重,而且速度更快。
“哎呀,痛死我啊”鸟人大喊道。
“你再使劲我看看”秋千看热闹不怕事大,还在刺激施刑兵丁。“你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不敢真打我们这种贵人。你再打他呀哼”
“我怕谁”兵丁受激,大吼一声,“砰”
“哐啷”
“啊”
兵丁似乎太用力,竟然硬生生将刑棒打断。鸟人奄奄一息趴在地上,手指着边上幸灾乐祸的秋千“臭丫头,你好卑鄙”说完,疼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