啁啁“什么”
吱吱“我家母不不,我家主子咬了你家主子”
啁啁“哎,只要不是我家主子咬了你家主子,或者你家主子被别人咬了,或者我家主子被别人咬了,都不算事儿”
吱吱“你家主子亲了我家主子都把她吓跑了”
啁啁“啊”
吱吱“他吓得我家主子都不敢进屋,就在屋外头走来走去”
啁啁“呀,你家主子这么凶,原来这么不经吓呀”
吱吱“不是你刚没看见,你家主子还要将我家主子推到他们俩,跟以前不一样了”
啁啁“咱们,错过了什么”
吱吱“反正,他们在一块了”
冰戈开心了,突然鸣叫起来,悠长好听,火舞也跟着鸣叫,悠远空灵,仿佛二重唱一般。
林中其他鸟儿听到这声音,也纷纷凑热闹。
一时间,整片丛林鸟叫虫鸣,好不热闹,仿佛在庆祝什么。
冰戈低下头到火舞面前来,轻轻蹭了蹭它,火舞顺势跃上他的脑袋。火舞一站稳,冰戈就展翅飞向出树林。
一出树林,就直冲向蓝天。就这样,冰戈载着火舞,在高空上盘旋,滑行。
它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带着火舞玩耍啦
此时,清平寺中,一只巴掌大白鸢,缓缓飞落在韩慕白书桌上。
它通体雪白,圆圆的眼睛犹如剔透的蓝色宝石一般,好看纯净。它可乖顺了,自己用嘴巴解下绑在脚上的密函,叼到韩慕白面前。
韩慕白轻抚了抚它,十分疼惜,“这一趟这么远,辛苦你了。”
小白鸢歪着脑袋看他,又在他手指边蹭了蹭,似乎在告诉他,不辛苦。
很快,小白鸢就飞上一旁的横梁,安安静静守着。
韩慕白看了密函一眼,随即就烧毁了。
他在满桌的药材里挑拣了一番,抓了几帖药,喊来玉白凡,“派人送到宫里去。”
玉白凡闻了闻药味儿,道“康治皇帝,真撑不住了”
韩慕白道“放心,撑得住。”
玉白凡这才松口气,又问道“公子,聂羽涅已经醒了,该如何处置”
韩慕白都埋头挑拣药材了,听了这话,才又抬头看来,“你还没放走呀”
那日在沧溟古井了,聂羽涅直接被异犬和药缸里的人吓晕了,什么都没瞧见。
就算瞧见了,她也认不出他和玉白凡来。
玉白凡道“聂羽裳到处在找她,我还是担心”
韩慕白笑了,问道“留下的话,你能降得住”
玉白凡立马道“留下更是后患,我回头令人将她带远点,再放了”
韩慕白并没有将此事放心上,仍旧埋头配药,他大致已经将季天博那药方摸索起来了,就差一两味。
然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玉白凡却还是不走,“公子,听说这一回云城会诊,神医暮芸也会去,是真的吗”
韩慕白道“我倒比你,更希望是真的。”
他又补充道“苏家主亲自写信邀请,据说还送了一份病历过去,是极罕见的病症。或许,她真的会去”
玉白凡激动了,“公子,我这命是她老人家救的我却还从未见过她老人家,我能否随你一道去”
韩慕白笑道“当然。”
时间转瞬流逝,夏天来临,五月到了。还未到五月五,东庆云城就已经非常热闹。
秦晚烟的马车,缓缓行驶入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