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鲍淑芸在一旁十分不悦地质问道。往日她与关索感情甜蜜,尚能容忍关索还有一个小妾。可这个节骨眼,心情极差的鲍淑芸显然也没那么大度了。
“千真万确奴婢所言句句属实”阿玉显然十分惧怕鲍淑芸,连忙紧张地回答道。
这时,正襟危坐的胡氏也十分严肃地开口道“阿玉,你知道索儿现在虽然行事怪异,但他还是恪守孝道,对我不敢有丝毫怠慢。你若是为了帮他而对我有所隐瞒,反倒会陷他于不孝”
“老夫人明鉴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件事上欺瞒老夫人与二夫人”阿玉急得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无比诚恳地说道。
胡氏见阿玉如此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随即对鲍淑芸说道“淑芸,阿玉一向老实本分,她既是这般说了,必然不假。想来索儿知你经历丧父之痛,行事还是稍有克制。”
“母亲所言极是。”鲍淑芸沉默一阵,也微微点头,毕竟她也清楚阿玉胆子小,胡氏已经把话说得这般严重
,谅她也不敢隐瞒。
只是真如阿玉所言,难道关索这段时间都一个人睡在偏房吗
根据鲍淑芸对丈夫的了解,至少在男女之事上,关索绝对算不上正人君子
还是说关索自暴自弃,沉迷饮酒,反而对女色一点也不感兴趣了吗这显然有些不合常理啊
就在鲍淑芸疑惑之时,关平与关银屏也来到屋内。关银屏随即好言安慰鲍淑芸“二兄这几个月来都是一个人住在偏房,只说寻求清净,不喜人打扰二兄极少对我说谎,二嫂不必太过伤心”
“清净”鲍淑芸撇了撇嘴,这也算理由吗
当日,关索也亲自返回自己房间,找到鲍淑芸,为伤她之心深表歉意。然而关索也明说自己会继续睡在偏房,他现在很需要这样的生活,希望鲍淑芸能够理解。
“夫君自便我自会照顾好泰儿”鲍淑芸知道连关平也劝不动关索,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期望关索早日清醒过来。
“二嫂,可以出来一下吗”这个时候,关银屏忽然在屋外轻声呼唤。
鲍淑芸目视关索,而关索则是淡淡地笑道“为夫该说的都已说了,夫人自决便是。”
鲍淑芸心中苦笑,随即走出房间,好奇地询问关银屏“小姑找我,所为何事”
关银屏环顾一圈四周,见没有旁人,而关索也待在屋内没有跟出来,随即悄悄凑到鲍淑芸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