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黎幽所说,随着他源源不绝将灵力注入聂昭身体,他的身影也逐渐黯淡、萎缩,缩缩
缩水到只剩巴掌大小,好像手办小人一样,跳来揪住了聂昭一绺头发
聂昭“”
巴掌大小的黎幽顺着那绺头发一路往上爬,在她肩膀上坐定“好了,这下我算是弹尽粮绝,当真只剩一点神念了。阿昭,我对你仁至义”
聂昭“噗。”
黎幽“有什么好笑的”
聂昭“抱歉,多谢你。可是那个,你真的,太”
黎幽“阿昭,不可对男子说小字。”
聂昭“好吧。”
“”
“可是你真的太小了哈哈哈哈哈”
“阿昭”
此时此刻,仙界。
boo
镇星殿所向披靡的法阵遭到反杀,随之而来的激烈动荡,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场主持大局的不是别人,正是承光上神座下的仙侍朱墉。
此人最擅狐假虎威,装腔势,一言一行颇有司礼太监之风,又被聂昭亲切地称为“朱公公”。
朱公公侍奉承光上神多,不是仙君胜似仙君,炸过的山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在他手下,不多少鸟兽鱼虫惨遭横祸,连一声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就在从天而降的光柱中灰飞烟灭。
他习惯了生杀予夺,无如何也料想不到凡间竟有人能抵挡这一击,甚至激法阵反噬,在他脸上炸开一朵蘑菇云。
“”
朱公公为了彰显自己英明神武,向来站在第一线,这儿首当其冲,当场被爆炸的余波掀出去十余丈,一头一脸鲜血淋漓,成了一团有碍观瞻的马赛克。
“噗”
对面的太阴殿仙官是个高挑女郎,奉阮轻罗之命前来阻止法阵启动,见状忍俊不禁,“朱公咳咳,朱仙侍,您这是怎么了需要我扶您一把吗”
“不必给我让开”
朱公公气急败坏地爬身来,伸手去扶承光上神亲赐的官帽,却发帽子被烧焦半边,还顺带捎走了他半个脑壳的头发。
“这、这这这这是怎么回”
他气得直跳脚,又不敢跳太高,唯恐头发像蓬草一样飘散,“那小丫头在凡间干了什么上神法阵被毁,你们太阴殿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这是哪里的话”
女郎毫无惧色,熟练地手一摊,“此若是聂昭所为,那便是您贸然启动法阵,险些误伤同僚。聂昭出手自卫,何错之有”
朱公公不依不饶“若她与旁人勾结”
“若是他人插手,那便与我们无,您大可亲自下凡讨个交代。不过离洲妖魔肆虐,您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来,那可就不一定了。”
“你”
“别你了。”
女郎笑靥如花,吐出的字句却像荆棘,一个劲儿往人伤上扎。
“您哪,还是赶紧回去沐浴焚香,把这一身血污冲洗干净,免得碍了承光上神的眼,失了他的宠信吧。我们太阴殿的,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