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的恩客,她当然替你说话,你以为我傻啊。”
到了楼下,荣昭才松开手,对着他的屁股又踹了一脚,“赶紧走”有人盯着他们看,荣昭那叫一个嚣张,冲着人就喝道“看什么看,再看我就将你的眼睛挖出来。”
吓得那人感觉溜溜走开。
荣曜一手揉着耳朵,一手揉着屁股,憋憋屈屈的,“我走,我走还不行嘛。”
他是倒了八辈子霉,心血来潮来一次,就被荣昭逮到。还有,是谁向他姐透的风声,告诉她他在这。要是让他知道,他绝饶不了那个人。
此时已经到了家的阴辉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
一转头荣曜就看到萧珺玦,对着他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姐夫,你怎么还来了。”
他这张俊脸啊,都丢尽了,当着姐夫的面就被荣昭又是扯耳朵又是掐脸,还被踢屁股,全丢尽了。
他怎么这么命苦啊,本以为老姐嫁出去就管不到他了,哪成想结果还是逃脱不了被她压制的命运。
萧珺玦深幽的凝视着他,嘴唇抿成“一”字,停了下,脸往外一甩,低沉道“走吧。”
这神态让荣曜觉得他像个犯人,等着被押解。
完了完了,一个姐管制着他还不够,又来个姐夫。而且他这姐夫看起来还一点都不好惹,和他姐有一拼。
以后,他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还有,他今天算是彻彻底底的将他的脸面丢尽了,被姐姐姐夫抓包带走,传出去哪还有脸见人,他的一世英名就被这两个人毁了
女人生气最好的发泄途径就是购物,荣昭气了一会儿,就拽着萧珺玦陪她逛街。
这叫花男人的银子,消女人的气。
萧珺玦对她听之任之,她往哪去,他就在后面跟着,想买什么也都随她。
荣昭却撇嘴,当然都随她,她逛的都是她自己的铺子,就算伙计去楚王府结账,价钱也是最低的。
她不过是不想便宜给别的商铺,一样的东西,自己的铺子有,何必高价去别人家买。
荣昭陪嫁丰富,铺子也不少,她母亲留给她的,荣侯爷添给她的,加起来足有二十几间,都是在长歌城最繁荣的街道上。
夜鹰跟在后面心里的算盘啪啪作响计算着,单是大婚那日的十里红妆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再加上那么多铺子,好家伙,这王妃可比他家王爷有钱多了。
不管是哪家铺子,只要最新上的货先会送去楚王府给荣昭先看,所以逛了一圈荣昭也觉得没什么新意。
刚开始逛街的激情慢慢淡去,只觉得买东西也这么无聊。
正在荣昭百无聊赖之际,眼前出现一家赌坊,看着那金漆招牌,荣昭只觉得手痒。
当初也不过是为了气萧珺玦才天天流连在各大青楼赌坊,没想到一赌起来还真是好玩,她手气还算不错,每次都能赢回一点。
话说她都多久没有赌上两把了,心痒痒啊。
“你不是想看古董名画吗,我对那没兴趣,你自己去吧。我想你也没兴趣再陪我去看胭脂首饰了吧,那咱们分道扬镳。”荣昭打算支开萧珺玦,然后偷偷跑进赌场过两把瘾。
可萧珺玦已经看出她的心思,一把拽住她,语气有些严厉,道“以后不许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他瞥了眼赌坊,示意她。
荣昭愁苦的眉头皱皱着,撅起嘴,蔫蔫道“不去就不去嘛,这么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