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是上次被打怕了,而且她母妃千叮万嘱不要再招惹荣昭,对她没有好处,连忙拉住清河,“清河算了,别和无聊的人一般见识,失了身份。”
荣昭腕上缠着鞭子,此时她直接就亮出来,鞭子用力一抻,发出“啪”一声响亮的声音,“有些人记性不好,就应该打几鞭子让她长长记性”
她拿出鞭子,谁还敢多说什么,清河顿时就不敢再造次,不甘心的重哼了一声,“哼”
荣昭扬起头,傲娇一声,“哼”
咸阳轻哼一声,“哼”
三人几乎异鼻同声。
走过咸阳身边,她突然伸出脚,想要绊倒荣昭。荣昭察觉到她这个小动作,脚步一抬,使劲的往她的脚上一踩,还不忘碾一碾,疼得她嗷嗷直叫。
“哟,我说脚下怎么这么膈,原来是你的脚,真是对不住,我没看见。”荣昭幸灾乐祸,讽刺道“以后啊,走路可得小心点,别总往别人的脚下放,害人害己。”
清河扶住咸阳,指着荣昭,恨恨怒道“你是故意的”
荣昭把鞭子往空中打了一个脆响,声音很小,只有他们几个能听到,“我就是故意的。”
一鞭在手,天下我有,此时荣昭就是这种感觉,一记鞭子就吓得她们俩连屁都不敢放,她那个得意啊。
这药啊,你要是一股脑的喝进去,也就不觉得苦了。反倒是一口一口的喝,就像是要一点点的品尝着苦味,那味道呕的荣昭直想吐,真恨不得一口见底。
不过此时,她硬是忍着。
而且一忍就忍了数天。
这些天荣昭一直在家呆着养病,夜鹰夜枭全力查她落水之事依旧没有结果,真是很难查出来,荣昭也说不用继续查了,费时费力,其实她心里已经认定是荣曦了。
和荣曦再次见面是在宫里,皇后娘娘寿诞,各府夫人小姐皆到场。
荣昭没想到荣曦也会到,按理说以她现在这么坏的名声出来,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毕竟她和沈万山在天香国色楼的事已经是街知巷闻的事。
但或许是人的忘性太大,总有新的丑事遮住旧的丑事。比如前段时间刑部侍郎家的女儿和一个穷秀才私奔,被人搞大肚子后还给抛弃了。刑部侍郎将人接回家,就逼着喝了一碗打胎药,没成想那小姐却疯了,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被毁了。
还有一个人也引起了荣昭的注意,那就是晋王妃。
萧瑾瑜已于日前成婚,郑倾颜作为新嫁娘还是头一次与荣昭见面。
但她看着荣昭的眼神并不友好,虽然挂着得体的笑容,但荣昭能看出她的目光充满敌意。
荣昭不知道她为何会对自己带着敌意,说起来这还是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她,就是上辈子两个人也没有瓜葛。
郑倾颜是才女,三岁会读诗经,五岁熟读论语,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更有长歌城第一才女之称。
她容貌秀丽,举止端庄,有几分清雅脱俗的感觉,颇有大家闺秀的气韵。这种气韵并不像是太子妃是装出来的,而是她本身散发,可能这就叫腹有诗书气自华吧。
“第一次与大皇嫂见面,倾颜有礼。”她的声音很温柔,文雅大气,朝着荣昭屈了屈膝,“早听说楚王妃艳压长歌城,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