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又慌又急,一遍遍告诉自己萧珺玦一定没事的。强忍着不哭,可眼泪却一个劲的掉。又不敢哭出声音,怕影响太医诊治,极力的憋着气隐忍着。
片刻,太医的手从萧珺玦脉上拿下来,荣昭忙问道“太医他怎么样不会有事的对吧”
孝景帝站在一旁,也是着急,问道“有无性命危险。”
太医面色忧惧,回禀道“回禀圣上,楚王殿下是因为服食了含有鹤顶红的食物,幸好所食不多,若是再多一点,此时楚王怕是微臣现在马上为楚王解毒,不过能不能熬过这一关还要看楚王的造化了。”
“朕不要看他的造化,朕要你务必救活他”孝景帝面容冷凝如冰,厉声道“去查,楚王的食物中怎么会搀进去鹤顶红”
荣昭心中惊动,鹤顶红是立即发作的毒,从外面回来萧珺玦只喝了一口酒。她神色顿时苍白如纸,磕磕巴巴道“那那碗酒,是那碗酒。”
话音一落,有太医拿着被萧珺玦摔到地上成了碎片的白玉杯和一根黑了的银针,呈给孝景帝,“毒下在了这个杯子里。”
荣昭身上阵阵寒冷,一屁股坐在床边,看着萧珺玦流泪,“这杯酒原本是我喝的,他说我喝的太多就把剩下的喝了,是我连累了他,是我害得他中毒。”
孝景帝大怒,雷霆之威寒冰彻骨,“给朕查,这肮脏之物怎么会进了楚王妃的杯子里”
常恩做事雷厉风行,两炷香的时间,他执着拂尘进来禀报,“圣上,刚才大殿上的人都出去看烟花,所以殿中一段时间都空无一人。不过有人看见”
停了下,他抬眼望去孝景帝,道“晋王妃在那段时间回过殿,而且在楚王妃的位子停留了下。除此之外,并无人接近楚王妃的位置。”
孝景帝一惊,屏气静心道“去将晋王妃叫来。”
荣昭两手握成拳,面容隐隐透出铁青之色,那双眼睛眼底似染着两簇幽暗的火苗,待郑倾颜进来,已然燃烧成了烈火。
郑倾颜自然是矢口否认,却从她身上搜出半包鹤顶红的药粉。
荣昭早已按耐不住,待看到毒药,以她的冲动性格哪还能坐得住。看到剑架上的宝剑,她上前抽出,执剑向郑倾颜刺去。
“郑倾颜,拿命来”
后殿内慌乱一片,孝景帝见她如此冲动,忙叫人拦着。常恩拖住荣昭的胳膊,郑倾颜才躲过这一剑,趁着荣昭被人缠住,她向外殿跑去逃命。
荣昭挣脱常恩,穷追不舍,大殿上的人都还迷迷糊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荣昭仗剑行凶。
温贵妃不由怒喝道“荣昭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吗”
荣昭胸膛火焰高涨,不理温贵妃,只是去砍郑倾颜,一时间大殿之上乱作一团,郑倾颜各处乱窜,荣昭的剑好几次差点误伤他人。
眼见着郑倾颜就要死于荣昭剑下,萧瑾瑜出手相救,拧眉道“昭昭你这是干什么”
“问我干什么你应该问问你的好王妃,做了什么好事”荣昭剑指两人,目光凌厉,威胁道“休要多管闲事,不然我连你一块杀。”
此时郑倾颜发髻凌乱,被荣昭追杀的毫无招架之力,她哭喊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目光一转,她指着不远处的荣曦,“是她,是她给的我药,是她指使我给你下毒。她告诉我这毒只是能让你皮肤溃烂,我没想让你死,也没想到那杯酒被楚王喝了。楚王中毒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是她让我做的,真的。”
虽没有没尾,但在座诸人也猜测出七八分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