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心里小小的不忍心之后,荣昭冲着夜鹰厉声道“夜鹰,本王妃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早知道你是如此的禽兽,我说什么也不会将秋水嫁给你”
夜鹰摁住被萧珺玦踹了一个窝心脚的地方,从地上爬起来,“王妃,属下是一时蒙了心,酒喝多了,所以才”
“你们男人还真是会给自己找借口”好像这句话将所有人都得罪了,荣昭清清嗓子,道“分明就是你觊觎倾城的美色,所以才以喝酒为借口,对她侵犯”
萧珺玦站在夜鹰身边,周身释放的寒气令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夜枭实在想不通夜鹰会做下这种事,目光在王爷和王妃脸上转,想从他们两个身上找到什么破绽。
按说,他是相信自己的兄弟的,别说是因为夜鹰对秋水那份感情,就算没有秋水,夜鹰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若是反过来,是倾城接着夜鹰酒劲勾引他,他倒是相信。
也就只有他敢说话,“王爷,王妃,我相信夜鹰的为人,他绝不是一个乱性的人,恐怕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吧。”
荣昭神色微微一滞,怎么就把夜枭给忘了,真是的,这个时候添什么乱还让不让人接着演戏了
倾城猛然回首,哭红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她是气愤的,并不是说因为演戏,而是从内心的气愤,“夜枭将军,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我勾引的他不成”
她凄然一笑,声音清冷有力,“是,我是青楼出生,但我还没那么下贱,做不出来上赶子勾引爷们的事”
荣昭狠狠的瞪了一眼夜枭,夜枭此时也知道自己失言,低下头,道“倾城姑娘见谅,在下并非那个意思。”
荣昭扶着倾城起来在身边坐下,“倾城你放心,你是本王妃的人,只要有本王妃在,没人欺负得了你,什么事都有我给你做主。”
转头斥夜鹰,“你认不认罪”
夜枭的质疑让荣昭觉得一定要尽快给夜鹰定罪,省的夜枭在这瞎捣乱。
夜鹰低头道“属下认罪,是属下没有遵从王爷的军规,王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夜鹰实在憋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钟离是极力的隐忍,低下头抿去嘴角的笑意,在心里闷笑两声。
虽没接触王妃,但早就听闻王妃是个暴脾气,直肠子,这话也就她敢说。
萧珺玦冷森森的睥睨了夜鹰一眼,夜鹰立马收敛笑容,清清嗓子,肃下脸。
萧珺玦在转头看着荣昭,只是看着她那如童真般无害的脸庞,还是败下阵来,只余下无奈。
荣昭眨巴眨巴眼,浑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
在她看来,萧珺玦是挺固执的。
萧珺玦脸上毫无波澜,道“本王觉得王妃说的不错。”
夜鹰嘴欠道“哪个不错”
是说老不能说人家就固执,还是说王爷不老也固执
萧珺玦目光凛冽的瞧他一眼,夜鹰赶紧乖乖的闭上嘴。
萧珺玦收回目光,继续道“正如王妃所说,不如试一试,成,则事半功倍,不成,对咱们也毫无损失。”
他看向钟离,“这件事就交给你办。”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定要万事小心,先试探,若是他无此心,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钟离抱拳,“是,那属下就先走了。”
刚要走,他又一转身,道“对了,忘了告诉王爷,九字阵的破解之法就是攻破两边所设的八卦阵,只要八卦阵一乱,阵瞬间就能瓦解。”
他一身夜行衣,与天地一个颜色,一个飞身,便如混沌于天地之间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钟离一来就解决了这么多的问题,荣昭看着夜鹰带着无奈的神情摇摇头。
夜鹰蹙起眉,“王妃您是什么意思”
“同样是一起长大的,怎么差距这么大哪”
说完荣昭就拽着萧珺玦回内室,“现在忧虑疑惑都慢慢解除,你也应该睡个安稳觉,还有什么事,等睡醒了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