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木”罗义忍着笑叫道“你还是个小丫头,跟谁学的二手货、二手货的乱叫很难听知不知道”
“她不是二手货吗”小木奇怪的问道。
“当然不是。”罗义道。
“开什么玩笑你看她那老皮老脸,脂粉擦得铜钱厚,皮肤一点弹性没有,半点光泽
没有,一张米国勺子脸上,除了岁月的沧桑,就是没有底线的风骚,实在再也看不见什么了难道这样的还不是二手货她老公蛮能坚持的。”小木道。
“哈哈哈哈”罗义被小木说的哈哈大笑,实在是忍不住了。
“确实不是二手货。”罗义道。
“卧槽那个倒巨霉的男人娶了她,就是在自己头上开荒种地、植树造林”小木道。
罗义都要笑喷了,他想说说小木,不能这么说话,但是小木又没说错,好像还蛮有道理的样子。
“算了,这话在家说说就说说,出去别乱说知道吗人家会嫌弃你知道的太多。”罗义道。
“我怕他们嫌弃岂有此理。”小木道。
“她不是二手货,是三手货。”罗义突然调转话题道。
“你说谁老阿姨吗”小木瞪大眼睛问道。
“嗯,脂粉铜钱厚的老阿姨。”罗义道。
“哦”小木大叫,“你瞧瞧,你瞧瞧,我就说嘛,我怎么能看错我怎么可能那么没眼力架还能看错了,她就是破烂货。”小木叫道。
“是啊,就这么个破烂货,他们想让我娶了她。”罗义低沉着声音说道,像是说给小木听,又像是说给你自己听。
小木在原地懵了,张大着小嘴,吃惊地看着罗义,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最后她结结巴巴的问道“你说什么他们是谁不会有你爹吧”
“就是他们,后爹后娘,一点没错。四年前,那女人第一次离婚的时候,就让我娶她,原因是我脸上的那道难看的疤,他们说我娶不到媳妇,那女人肯嫁我也是可怜我。”罗义陷入沉思道。
“所以你就在你的脸上刻了另外两道疤”小木问道。
“是啊,就是那两道疤,帮了我大忙了,她再也没来纠缠我,而是迅速的
又嫁人了。”罗义道。
“可怜的娃,你又不是收破烂的,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再说,你也不必要用自残的手段来伤害自己吧”小木道。
“我不喜欢麻烦,有更省事的办法,我干嘛不用再说不是还有你吗”罗义道。
“那你的第四道疤是怎么回事他们又来逼婚了”小木着急的问。
罗义仔细的看着小木,小木满脸的同情,心里十分不忍。
罗义道“那是对战的时候,防守出了漏洞,被对方一刀砍的。”
“我去”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