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定邦说完,李辉和曹米高就冲上来,把蒋光翼铐起来。
接着,韦定邦对会议室里的众多洪胜小弟说道“我现在怀疑你们非法聚集,所有人都把身份证拿出来。”
深水埗区长沙湾。
前脚警察一走,后脚靓坤就带着阿信、铁头功等小弟冲了进来,迅速接管了洪胜的地盘。
有些洪胜小弟看到靓坤势大,识时务地倒戈相向;有些洪胜小弟则负隅顽抗,被砍倒在地;有些洪胜小弟还想盘一盘道,结果也被不耐烦的洪兴仔砍倒在地。
何文田亚皆老街190号,西九龙总区警察总部。
韦定邦走进询问室,对铐在椅子上的蒋光翼说道“翼哥,我觉得你的坐馆梦是时候醒一醒了。在你被拉进警察局的二十四小时之内,洪胜的地盘已经被靓坤扫平了。洪胜的小弟死走逃亡,洪胜还活着的大底,你就坐在这里,你大哥就不知道躲在哪里。洪胜这个字头,已经可以说是除名了。”
蒋光翼颓然地歪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我中了靓坤的计了。”
韦定邦仔细听了听,还是没听清楚,说道“对不起,你说大声点,我没听清楚。”
蒋光翼状如疯魔地坐起来,身体倾向韦定邦,但是却被椅子和手铐限制住了活动范围。
蒋光翼大声说道“我坦白,杀死蒋光宙是靓坤逼迫我这么做的,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动手杀我弟弟,他就会动手把我们兄弟两个全杀了,我是为了自保才开枪杀死我弟弟的。”
韦定邦说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蒋光翼说道“那个包厢是靓坤订下来的,我只是赴约而已。”
韦定邦说道“这也不能证明就是靓坤逼迫你杀人。还有什么别的证据没有”
蒋光翼说道“对了,举报蒋光荣贩毒的那个匿名电话就是我打的。”
韦定邦说道“你怎么证明打电话的人就是你”
蒋光翼说道“我是用长沙湾道与鸭寮街路口的公用电话亭打的,你们警察应该可以追踪到电话来源的。”
韦定邦说道“蒋先生,警方非常感谢你大义灭亲,举报自己亲哥哥的罪行。但是,这也不能作为你脱罪的证据,顶多我们警方可以在法官宣判的时候为你求情。”
蒋光翼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到底要怎么才肯相信我是被人逼迫的”
韦定邦说道“我们不相信你,是因为不合情理,整个录影带里面,只显示了你一个人有枪,你有枪在手,带的小弟人数是八个,靓坤加上他的小弟阿信,也只有两个人,你却说自己被靓坤一个没有枪的人胁迫,你让我们怎么相信这不是你为了洗脱罪名而编出来的谎言”
蒋光翼说道“包厢门外面,靓坤还有好多小弟,等着他摔杯为号,就一拥而入,乱刀把我砍成肉酱。”
韦定邦说道“翼哥,你平时应该少看一点小说。摔杯为号卡拉ok的服务生作证,靓坤来的时候,只带了阿信一个人,连他的司机都一直等在门外的车里面,根本没下过车。”
蒋光翼说道“就算当天晚上,靓坤没有埋伏人。事后,他也有很多办法找我的麻烦。”
韦定邦说道“翼哥,我劝你还是找个律师帮你好了,你这样会把自己送上死路的。你如果没钱请律师,政府可以帮你指派一个免费的法律援助律师。”
蒋光翼一拍面前的桌板,说道“你们说我杀人,我杀人总要有个动机吧,我杀自己的弟弟有什么动机你说”
韦定邦指着蒋光翼的鼻子说道“你举报自己的哥哥蒋光荣贩毒,令他不能回到香港。剩下能跟你争洪胜坐馆的,就只有你弟弟蒋光宙。这就是你的杀人动机。”
听到如此严密的逻辑,蒋光翼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想杀自己的弟弟,而不是任何人的胁迫,自己所做的不过是顺水推舟。
见蒋光翼已经陷入自己的世界,韦定邦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出了询问室。
靓坤也是被警方约到西九龙反黑组,协助调查蒋光宙被杀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