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听着自家老公和高士奇的对话时候,已经十分愤怒了。
索额图有不臣之心,姓高的你有本事找皇上说啊,你找我老公说什么
哦你怕皇上会责怪你,我家老公就不怕了
珞佳凝当即身子一歪,眉头皱得紧紧的,柔声说了句“哎呀我突然有些头疼。”
四福晋这个变故来得太快,就连老奸巨猾的高士奇看了后也是没反应过来,蓦地一愣“福晋怎么了”
“我头疼,有些晕。”珞佳凝的语气已经开始发沉。
胤禛看她脸色发白唇色都开始变得颜色淡了,心慌起来。
刚才俩人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明明是说装一装就好了,她怎么还这么真情实感地开始晕了
胤禛忙一把将四福晋打横抱起来,脚步匆匆往外头走“快叫太医”太医从京中出发就一路跟随着,现在自然也跟着在高府落了脚。
珞佳凝躺在胤禛的怀里,眼睛眯成一条缝朝高士奇看了看,见那老头儿着实慌了,这才松了口气。
她刚刚兑换了“眩晕药丸”,并使用了一个,现在正起效果,全身无力发软。
这“眩晕药丸”因为是不利己的,没什么正面的作用,倒是便宜的很。一个成就点就能兑换十个眩晕药丸。
这东西的好处在于,它会让使用者出现“眩晕”似的症状,任凭大夫把脉也会说此人晕了。
可实际上,使用者的意识是清醒的,能听能看能思考。只是自己得装一装,别“晕着”还非要睁大眼睛,那真是白瞎了一个药丸和十分之一点的成就点。
珞佳凝被胤禛抱着出那个花园的时候,悄摸摸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了高士奇那若有所思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珞佳凝不由大乐。
反正现在她不用自己走路,有胤禛抱着,索性“瘫”在他的怀里,舒舒服服靠着。
不多会儿,太医小跑着来到了房间,给四福晋把脉。最后的结论是,四福晋身体有些虚弱,加上近日来坐车奔波,这才晕了过去。
高士奇一听四福晋是真的晕过去了,这才紧张起来,与康熙帝道“微臣当时看着四福晋面色苍白,却忽略了让福晋歇息,只顾着向贝勒爷与福晋禀报索额图的谋逆之举,这才误了福晋的治疗微臣罪该万死,还请皇上降罪”说着就跪了下去。
他跪得很快,康熙帝都没来得及扶住他。
康熙帝忙说“高先生请起。”又面色微变“你说的谋逆一事,从何而来”
屋里除了躺着的四福晋和照顾她的四阿哥之外,就只有说话的这一对君臣和刚刚把完脉的太医了。
太医听着那两个字儿,都快晕过去了,心说这种大事是他这种小人物可以听的吗
太医这个时候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生怕自己一开口,皇上的雷霆震怒就会转移到他身上谁让索额图这个时候不在现场呢。
好在四阿哥心善又心细,发现了太医两股战战的样子,轻声道“你且退下吧。”
康熙帝这才想起来屋子里还有个外人,摆摆手让太医走了,又让他出去的时候关好门。
高士奇被康熙帝扶起来后,一直深深躬着身子,这个时候又揖了一礼“皇上,微臣久居江南,自然知道江南的一些动向。而且说句自夸的话,微臣素有贤名,江南士子和老百姓们对微臣十分推崇,有些不敢和地方官员讲的事情,倒是敢和微臣说上一二。”
康熙帝“说重点”
“是。”高士奇道“前些天有人向微臣暗中递消息,说索额图暗中让人弄了一批明黄色的布料,打算送给京城中的某位贵人。”
他这话一出来,康熙帝整个的脸色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