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重新点开群聊中男粉和程梵的合影。
短短三天,程梵好像清瘦许多。
看他举着剪刀手傲娇的样子,谢崇砚浅浅地笑了。
夜里,凉风拂动着窗帘,程梵被冻醒。墨墨窝在对面沙发,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他咳嗽两声,几次起身试图去拉窗帘,却没有力气。
他应该感冒生病了。
磨蹭好久,他终于把窗户关紧,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再无困意,坐在餐桌前莫名出神。
他饿了,想吃陈叔包的小馄饨。
陈叔做的小馄饨很香,很好吃,他能吃二十多个。
家里的床也比酒店舒适。
脑袋伏在桌子上,他压抑着眼泪,不让它流出来。
过了很久很久,他抬起发红的眼睛,重新回到床上睡觉。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天色很深。如果不是墨墨饿得嗷嗷叫,他会以为还在夜里。
表上显示晚上六点,他足足睡了一个黑夜加一个白天。
这时,房间门被扣响,谢昱臣的声音响起“堂嫂,我带你出去嗨呀。”
程梵撑着身子开门,谢昱臣露出笑脸“为庆祝你考试结束,我带你出去玩。”
程梵让他进来,随手拿起面包,啃了两口“我不太想出去。”
谢昱臣开始磨他“反正你也没事,跟我出去浪一下,心情会好。”
“我现在就挺好的。”程梵用体温枪为自己测了温,373,刚好到线。
谢昱臣和项枝本来计划带程梵和谢崇砚去酒吧,再让两人偶遇,其他人退场,给两人打破冷战的机会,但目前看,计划落空了。
给项枝发送完短信,谢昱臣提议“帆船酒店顶层有arty,我们去一起吃个饭,这总行了吧我看你无精打采,出去透透气比较好。”
程梵正巧饿了,点点头“可以。”
与此同时,收到短信的项枝叹口气,故作忧愁。
林羽潭与他对视“你组局请我们来,又不说怎么回事,反倒自己唉声叹气。”
项枝将香槟一饮而尽“没事,就是苦于没有爱情。”
方裕臣笑了“你还没爱情换男女朋友比换袜子都勤快。”
项枝啧了声“别说我,我们说说崇砚。你老婆还要不要了”
谢崇砚神色淡然,瞥他一眼“你很闲”
项枝无语看着他“反正老婆没了,以后别找我们哭。”
方裕臣替谢崇砚说话“这叫有骨气,不惯程梵小性子臭毛病。”
几人碰了碰杯,开始聊生意上的事情,唯独谢崇砚心不在焉。
这时,几个滨潭有名的浪荡公子哥结伴坐在几人隔壁卡座,开始泡妞吹牛。
这时坐在中央的花衬衫男开口“你们听说程家二少爷被谢崇砚赶出家门了吗”
其他人面面相觑“这事儿真没听到信。”
花衬衫男叼着烟“我听我哥们说的,程家那小少爷像条狗似的,拖着行李箱被赶出去,夜里十一点,他亲眼撞见。”
旁边帽衫男搭话“他和谢家联姻不作数了”
花衬衫男道“谁知道啊。他最近在网上挺火的,都管他叫什么神仙小哥哥,看着就一高岭之花,可谁知道他背地早被人玩烂了哈哈。”
笑声还未落下,一记酒瓶飞过,正中花衬衫男的头颅,鲜血直流。
同座的同伴傻了,立刻作出凶腔吼着老板。酒吧老板喊上保镖抄起家伙刚要过去,猛然瞧见谢崇砚朝他们走去,于是挥手示意,大家立刻退了下去。
花衬衫男骂骂咧咧捂着耳朵,“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把伤我的犊子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