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为下一秒,管家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不好了,王爷,出事了。”
“周太傅突然去了。”
“你说什么”
瑞王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去乌国之前,他的身体不是还好好的吗”
管家瞬间就露出了一丝一言难尽的神情“回王爷的话,周太傅的身体本来是很不错,但是他今年毕竟已经七十多岁了,昨天他得知您返京的消息,高兴之下,晚上晚上就把刚刚纳进门的一对三胞胎姐妹小妾全都叫进了房里等到那对三胞胎姐妹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快不行了”
这就是为什么,刚才瑞王在京城外,没有看到周太傅的身影的主要原因。
宋江清的脸顿时就红了。
而瑞王的脸已经青了。
“该死”
消息传出,整个京城一片哗然。
“刚想说瑞王这一次圆满完成了任务,胜算又多了一分,没想到转眼间他就失去了一根擎天大柱。”
“周太傅和陈丞相是忠心耿耿的保皇党,他能走到今天,这两位大人居功至伟,否则他怎么可能会是阴险狠毒的姜千岁的对手
其中周太傅更是他恩师一样的存在,再加上周太傅门生故旧满天下,他手底下超过一半的人都是因为周太傅的缘故,才靠拢到他身边的。”
“现在周太傅一死”
“我当初就说,周太傅一大把年纪了,还沉迷于女人,十几岁的小妾一个接一个抬进府里,迟早会出事,现在好了吧,之后史书工笔都会记着他是死于马上风这么一个为人所不齿的原因。”
奶团子也乐了“这叫什么”
“乐极生悲”
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不是。”
说话的可不正是敖锐泽。
他正在试戴一顶姜贵妃命宫内造办处刚刚为他打好的一顶金冠。
这顶金冠正中央镶嵌着一颗冬枣大小的,熠熠生辉的东珠,顿时就又为他增添了两分光彩。
奶团子“怎么说”
敖锐泽“这叫赔本买卖。”
奶团子“我糊涂了”
敖锐泽最后欣赏了一遍自己的帅气的脸,很好,今天就穿着这一身去见杨正卿了“一个靠山只换了三百万两银子,不是血亏是什么”
奶团子“”
奶团子“”
奶团子“”
然后它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周太傅的死,是宋江清造成的”
“宋江清之所以好运连连,都是因为她窃夺了其他人的气运”
所以宋江清哪里是什么福星,她根本就是个黑寡妇啊
“不对”
奶团子又说道“可是宋江清从小运气就很好啊,那个时候她又是吸的谁的气运”
话还没说完,它自己就反应了过来“刘营”
是了,就在宋家蒸蒸日上的时候,作为她的未婚夫家的刘家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不过她到底是怎么吸取的其他人的气运她自己知情”
下一秒,它的声音就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因为敖锐泽又把它关进小黑屋里了。
奶团子“”
不用猜也知道敖锐泽是干什么去了
呜呜呜,它老婆很快就又是敖锐泽的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