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自己这个外人在场,他们两人恐怕已经干起来了
换作其他人家发生这种事情,言景深绝对不会多嘴,说不准还会兴致勃勃地看一场好戏。
可事关夏月凉,他必须出手解围。
“夏将军。”他站起身抱拳施礼。
夏怀珉把视线从夏月凉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二公子想要说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冷冰冰的。
博思王府这位二公子若是想仗着身份插手夏家的事情,那他可就想错了。
言景深笑道“我自幼在临城长大,对夏将军敬仰已久。今日得见将军,实在是三生有幸。”
夏怀珉驻守朔城近二十年,同样的话听过不知多少回,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可眼前这少年成功地替他找回了那种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二公子是在临城长大的”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我在临城生活了十多年,前年才回的王府。”
夏怀珉对他的经历颇为好奇,但也没打算询问。
他仔细打量了言景深一番。
眼前的少年与博思王年少时颇为相似,只是五官更加精致,身材也更加高挑矫健,一看就是自幼便开始习武的人。
夏怀珉不喜欢读书,因此对那些只会读死书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
而且奉国的贵族子弟少有习武之人,皇室中人更是如此。
因此他对言景深的印象大为改观,不自觉地还生出了几分好感。
“二公子在临城长大,居然还学过武功”
言景深道“我从前体弱多病,养父多番求医无果,索性就教我练了些拳脚功夫。
后来他见我身体有所好转,资质也还算可以,便替我寻了一位师傅。”
夏怀珉道“十多年的时间,你只是学了武功么”
言景深太知道他想问什么了,忙道“我那位师傅所学甚杂,尤其喜欢研究兵法,我也因此学了一些用兵之道。”
“哦”夏怀珉果然提起了兴趣。
言景深十分谦虚道“我那个只能算是纸上谈兵,与夏将军自是不能相提并论。”
夏怀珉道“话不能这么说,用兵和其他事情一样,经验固然重要,但谁一开始便是有经验的呢”
说罢他站起身,邀请言景深一起去了书案那边,并把珍藏多年的那副舆图翻了出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如同多年未曾谋面的知己一般聊得热火朝天。
被彻底遗忘的夏月凉默默吐槽。
这世上果然没有死灾星讨好不了的人。
瞧大伯父的样子,现在的他还记得眼前的少年是谁的儿子么
“三妹妹”夏慕朗轻轻唤了一声。
夏月凉抬眼看着他“大哥想说什么”
夏慕朗压低声音道“博思王府这位二公子是怎么回事儿啊,为何会养在府外那么多年,甚至还有个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