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孟军弓箭兵一进入防守方的射程,丁馗就下令敖羽摇旗。
李浩等三十多名幸存的弓箭手拉开弓弦,寻找孟军盾牌手防御的空隙,攻击排列密集的孟军弓箭兵方阵。
丁馗大队的弓箭手太少,就算每箭必杀一人,也要射三十轮才能清光孟军的弓箭兵,何况每轮只有少部分箭支能命中目标。
很快孟军的弓箭兵进入攻击位置开始反击,用密集的箭雨覆盖墙头,零星倒下的弓箭兵没有减弱孟军的远程火力。
“注意节奏,小心冷箭”丁馗的长枪舞得像风车,替身边的部下拨飞箭枝。
特战大队的都是老兵,不惧怕这种齐射的箭雨,看起来很吓人,可是轨迹很好预判,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易挡下。威胁最大的是乱射的冷箭,在嘈杂的战场上无法第一时间现,往往箭快射到才知道,反应慢一点就被射中。
在城墙之上有掩体,箭快飞到时躲到掩体后面就行,一波箭射完又可以钻出来。
孟军攻城部队就靠一波一波的空挡推进,没指望这个阶段的弓箭兵能杀死几个守军。
隘口前的壕沟昨晚就被填平,孟军的先头部队直接冲到城墙底下,举起方盾拼凑到一块,下方有士兵搬走地面上的石块,清空墙脚为架云梯做准备。
丁馗不能躲到掩体后面,要观察攻城部队的动向,不时探出脑袋张望城下的情况。
这也是他带上黑魔甲头盔的原因,生怕孟军有落日箭手暗中偷袭他,就算是大箭师也能抗一下。
“云梯上来了,注意”丁馗的嗓子干有点破音。
邓彪赶到驼峰山西隘口时,顾均率领2o2和2o3师团正好攻破北军寨,没过多久南军寨就打出白旗投降,驼峰山隘口之战终结。
赫连玉比姜熙更早得知驼峰山隘口易手的消息,相比听到镇碑关失陷那次要淡然许多。
她的应对措施很简单,让第三军团到驼峰山东隘口修建军营,堵住进军巨羊城的道路,不让少典军出隘口展开兵力;沿大沼泽边缘密布哨所,防止再有少典军绕过孟军的防线。
顾均没有冒进进击巨羊城,因为南丘郡城和春露河渡口还在孟军掌握之中,随时威胁着少典军的侧后方。二十一军团没有第一时间拿下巨羊城,就容易被孟军两面夹击。
少典军被堵在驼峰山隘口以西,可靳曼的战略目的已达到,南丘郡城西南的数城失去兵力支援和后勤补给,只要派兵围起来,用不了多久就能不攻自破。
下悬关仅比驼峰山隘口多守一个下午的时间,4月7日傍晚孟第九军团撤出下悬关,姜熙指挥的北路军和靳曼指挥的南路军会师。
各路消息汇集到大本营时已是7号深夜,指挥部灯火通明,忙碌的参谋们脸上毫无倦意,兴奋地整理着各类消息,最后上交到主帅位置上的贝懿。
“喔,这么轻易就打到巨羊城一线,三国联军会在南丘郡城跟我军来一场决战吧,毕竟他们的兵力稍稍占优。”贝懿在自言自语。
指挥部的参谋们对待贝懿和对待姜熙不一样,对姜熙他们更多的是敬畏,对贝懿则是敬仰。智帅在全国的参谋心中是膜拜的对象。
“二十一军团东进之路被堵,北面只剩下春露城,再进一步就是南丘郡城;中地一军团分兵三路,包围白亭城、花铜城和嘉新城,二十二军团就可以挺进南丘郡城;算上朝南丘郡城攻击前进的第十一和十二军团,共有四个正规军团赶赴南丘郡城。”
贝懿在心中摆放战棋,南沼州战区的地图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只有敌军的兵力布置他不能确定。
“敌军可以重兵进驻春露城,凭借春露河地利阻击我军,同时拱卫郡城的西南角;另遣一部抢占花铜矿山,威胁花铜城和白亭城,还能威胁第十一和十二军团的粮道;其主力在郡城西面展开,占据地势开阔的有利地形,迫使我军只能投入少量兵力进攻。”
想到这里,贝懿拍拍桌子。
张参谋走过来问“贝大人有何吩咐”
“传令临地一军团从正面攻打边锋关,堵关的2o1师团归建二十一军团;海地一军团绕道下悬关,从南面攻打边锋关;要求靳曼协助顾均攻打春露城,姜帅另有安排的话他自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