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定亲典礼,其他事尽量少参合。”葛纲说完飘然而去,直奔丁馗所指的那个库房。
葛纲走后,丁馗站在原地捏下巴。
国王震怒,禁卫部全体出动,王室高手警告我别多问,镇狱师出山办案,这些线索连在一起答案很明显嘛。那华暖该不会有事吧化蛟丹水是我最近才更换的,没有几种毒物解不了。唉,这事闹的,我没说错过什么吧
他患得患失,真想让他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很难。
第二天,杨冕和孔仁早早就来登门拜访。
“老弟啊,看你气色还不错,昨天没有大碍吧”一见面杨冕便围着丁馗转了几圈。
丁馗苦笑道“消息传得挺快,谍情司不是封锁消息了吗”
“这样的刺杀在都城多少年没有发生过拉,长辈们都记不清,能瞒得住一般人可瞒不住我们,你没有什么损失吧”孔仁没有杨冕那么夸张,观察丁府下人的反应就知道丁馗没啥事。
“说到损失嘛,一辆马车算不算”丁馗绝口不提华暖的事。
杨冕和孔仁十分默契,他们也不提丁家其他人的伤亡。
“来人啊,把东西抬上来。”杨冕对随从招招手,“虚空鹤的羽毛我给你带过来了,昨天发生那样的事就不让你跑去我家拉,但麻将我还是要的。”
“名单上第一个是子家,他们早就想铲除我们,杀死我等于断了丁家的后,子家从此便少了一个世仇,不过子家最容易被怀疑。在都城派人暗杀我这么高风险的事情他们不会做。
第二个应该非羊峰莫属,近几年没有他的消息,但可以肯定他没有死,不知道躲去什么地方。父亲和我都恨他入骨,是这个世界上最想取他性命的两个人,同时他也希望我们死。
第三个是那隐藏在暗处的大世家,十大公爵中仅能排除姜家和龙家,其他家族或多或少都有嫌疑。不管那一家怀有什么目的,弄死我肯定是他们的一个目标。
第四个是安家,因为上次的事安家败落得很快,这笔帐肯定会算到我的头上,对我的恨意他们不输给前三个,而且安家有雇佣五级杀手的财力。
第五个就是在战争中与我结下梁子的外国人,不知道有哪些大世家子弟死在我的手中,要不顾一切地派杀手来铲除我。”丁馗在回家的路上就有想过。
“嗯,子家不会这么干,要干他们早就干了;羊峰离开都城多年且无权无势,很难在都城内安排得那么滴水不漏,他的可能性也不大;后面三个的可能性要大些,老奴这就回去禀报老爷。”
姜鼐常年待在都城,不是没有见过暗杀贵族的事情,对这类事情有一定经验。
当晚,仇虬紧急调集两个中队的府卫赶到护国侯府,竟然有人敢行刺虎贲指挥使,名义上隶属于丁馗的府卫自然要前来护驾。
“属下护驾来迟,请大人恕罪。”仇虬单膝跪到丁馗面前。
“与你无关,是我疏忽了。”丁馗扶仇虬起来。
“夏腾和段绣两位佥事带人到四门去监视,配合禁卫军严查出入城门的可疑人士,不能前来为大人效命,曾拜托属下向大人请罪。”
“禁卫军也出动了公务要紧不用都来我这里。”丁馗略有所思。
“据说大王知道您被刺异常震怒,曾宣太尉进宫训斥,责怪宗室府只顾筹办定亲典礼居然将您的安危置之度外,没有准驸马怎么举办定亲典礼这次不但要求抓住所有参与行刺您的人,还要彻底清查镇京城对王国有威胁的人和物。”仇虬附到丁馗耳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