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州海军大统领当场提出质疑,“如今海面上刮的是东南风,我军费力绕到敌后还能有偷袭的效果吗”
司马横毫不遮掩地说“本帅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我们的补给线已经被敌军切断,如果不能从敌军手中抢到补给,我们的后勤供应五天后便告罄,到那时候我们想打什么战都力不从心。
之所以绕到敌军后面去就是要抢得上风的位置,敌军主力回头包围我们时自然落到下风,只有这样才能一举打残敌军追兵的主力,在座的各位才有可能逃回大本营。”
“敌军顺风顺水,怎么可能等我们绕到后面才包围上来”西海州海军大统领周援心想,不过他是司马横的嫡系爱将,又是日后接替西海统帅呼声最高的人,因此没有当面反驳司马横。
不管下面的人有什么样的想法,司马横是在场的最高指挥,谁要不听命令他可以立刻斩首示众,主帅在前线就如同帝王一般,没有人可以挑衅他的权威。
司马横一个不留把所有人都带上,全军朝西进发,只在鳌虾岛上留下一片火海。
正如周援所料,查可烈很快就发现司马横的企图,汇集起四路追兵张开一个口袋阵,朝着少典海军的位置紧逼上来。
司马横的努力没有白费,主动进攻赢得上风的位置。“定海号”升起一面血色帅旗就冲到船队最前方,直冲千岛联盟军口袋阵的下方。
主帅都发起了拼死的冲锋,其他海军将士哪有退缩的道理,海山州和西海州海军在左,临海州和海林州海军在右,尾随掩护旗舰的两边,抛开一切要与敌军拼命。
千岛联盟军占据战略主动,完全没有必要跟少典军拼命,但查可烈被司马横逼得不打不行,两军面对面碰到一起,谁后退半步就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一千多艘战船近五十万人在鳌虾岛附近爆发激战,这在少典国最近一千年的历史上尚属首次。
这场海战从中午打到天黑,又从天黑打到天亮,双方一接触就往死里干,根本没有俘虏敌军的意思,不杀光对方就没有人停手。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惨烈的海战,鲜血将海面染成了红色,参战的一千多艘船没有一艘能保持完整,少典海军的骄傲定海号巨舰也被击沉,要不是我的镇波号稍微慢了一点,只赶得及成为第三波的临时旗舰,否则也难逃沉没的命运。”周援在他的航海日志中写道。
第二天上午,由于伤亡太大,查可烈不得不下令千岛联盟军撤出战斗。少典海军终于获得这场海战的胜利,不过他们也无力追击。
因为风向和水流的影响,这场海战打着打着就进入了鳌虾岛的范围,所以被称之为鳌虾岛海战。
少典海军在战前有二十一万多的兵力,战船一共六百五十八艘,战后一点算只剩七万出头的人数和刚好两百艘战船。
少典国海军旗舰“定海号”沉没,海山州海军旗舰“吞阳号”沉没,临海州海军旗舰“踏浪号”沉没,而西海州海军旗舰“镇波号”和海林州海军旗舰“巨帆号”受创,所幸西海统帅和四大统领无一阵亡。
司马横被敌军大箭师射中左眼,如果不是他的亲兵队长舍命相救,那一箭可以射穿他的头颅要了他的命。他没有因伤退出战斗,包扎好伤口后连续换了三艘船来指挥作战。主帅的拼命激起将士们的血性,少典海军能坚持战斗到最后就是靠憋在胸中的这一口气。
四名大统领或多或少都有受伤,只是没司马横那么重,伤得最轻的一个是周援,最后他的斗气和体力用尽,在杀死最后一名敌人时肩膀脱臼,在骑士中属于罕见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