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指名道姓,不过在场的听得出来他说那个喝“放肆”的人。
胖子眉头一皱,邻桌的年轻伯爵说出自己的派系,但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南宫家族都镇不住这人,可见他的来头也不小。
“廉祜,二等信义伯,不知阁下是”胖子对丁馗拱拱手。
廉祜大概三十多岁,没搞清楚丁馗的来历前强压心中怒气,尚能保持贵族的风度。
“丁馗,如今云天客栈这块地的主人是我,你们今天是在我的地盘上搞事”丁馗拱手回礼。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不是丁馗的名字吓人,关键是后面的那些话。
这块地原先属于北镇国公,廉祜和他的人早从南宫家得到消息,这次来就是故意整云天客栈,要闹得云天客栈经营不下去,从而打击这块地的价值,目的是为了恶心唐家。
来之前廉祜打听清楚,云天客栈和唐家的租赁合约剩两年到期,云天客栈宁愿亏两年租金也不会退租,但到期就肯定不会继续租下去,在他暗中使坏下的情况下唐家短期内找不到租客。
这对唐家是个不痛不痒的打击,即使对廉家反击也不会太激烈,有南宫家帮忙廉祜撑得住。
云天客栈的人同样不知道地块换了主人,租金是一年一年交的,没有今天的事怕要到明年才知道地块易主。
“你说的是真的”廉祜不太敢相信。
“当朝驸马的话你也不信”费则替丁馗回答,同时强调丁馗的身份。
“看来今天是个误会,小妹与长公主见过几面,怎么算都不是对头人,是下面的人鲁莽了。”廉祜的口气变软,还搬出妹妹套近乎。
“少主说了,让他自掌十个嘴巴。”全四海伸手指着廉祜身旁的瘦高个。
就是这瘦高个带人冲进大堂,还冲着丁馗说“放肆”。
{}无弹窗丁馗来到东市,这里比西朝门大街热闹的多,宽阔的大街有一半被行人占去,经常驶过的马车用最慢的速度在街上穿行,稍微快一点就有可能撞到人。
丁财也跟着出来转转,见此景象不禁感叹“都城还跟以前一样,无论是南疆还是西海的大战对王都没有丝毫影响,想动摇少典国的根基不是一两场大战能做得到。”
“都城是一个王国最安全的地方,沦陷半个王国也不会影响这里的繁荣。不懂别装懂,免得惹来别人的笑话。”丁馗乜了一眼丁财。
“老爷教训得是,奴才见识短浅,以后要跟老爷多多学习。”丁财缩了缩脖子,却没有一点尴尬。
“去找找云天客栈在哪”丁馗少了对丁财动手动脚,毕竟是他手下第一个厂长。
“唐家的地皮位置不会太差,应该就在前面。”费则这次主动要求跟出来。
丁馗一行人虽然没有坐马车,但个个衣着光鲜、器宇不凡,附近的行人都让开路给他们走,知道这群是不好惹的人。
“我不要你们赔的钱,就是想大家都知道你们昧着良心做买卖”
乒,一张桌子从二楼摔到地面,原木制成的桌面裂开两半,幸亏没人在下面。
一堆人围在一栋三层的木楼前,那桌子就是从这楼上掉下来的。
丁财返回丁馗的身边,说“前面就是云天客栈,不过好像出事了。”
“恩你去打听一下,我们看看去。”丁馗打发丁财探听消息,带着其余人挤上前去。
云天客栈分成两个部分,靠路边的是酒楼,酒楼后面是住人的小楼和院子,算是都城里比较高档的客栈。
正常来说云天客栈的酒楼至少有几台客人在饮酒,不过丁馗在人群里只看到二楼似乎有人,一楼大堂却没有一个客人。
虽然现在不是饭点,但镇京城的酒楼除非打烊了,否则都会有客人在里面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