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可以把衣服先还,还给我吗"白熊人尴尬地问。他还穿着今天出行时的"变身",也就是那几乎裸奔的一条兜裆布,以及全身的"熊猫"涂装。穿成这个样子回旅馆的话,肯定又会被赛内泽尔老头取笑好一段时间。
"嘿嘿,你穿这样不正好吗很适合你。"黑猫还在恶作剧般哄骗着伊莱恩。
"一,一点都不好把我的衣,衣服还给我"白熊人哭笑不得,大吵大闹"我就只有那,那套衣服啊明天还得参加考,考试的"
"你可以穿成这个样子去参加考试,这套野蛮人套装我送你了。"
"不不要"白熊人更加窘迫了,急得上蹿下跳的"我又不是变,变态"
幽影行者不禁笑了出来"别玩了,黑猫。把他的衣服还给他吧。顺便把涂装的洗剂也给他,让他把涂装洗掉。白熊就该有白熊的样子。"
"哼,真没趣。"猫耳少女走去取白熊等人的衣服了。
幽影行者又转过来对欧琳说"这是你们的报酬,我希望这够吧。"
相比起给艾尔伯特的那沉甸甸袋钱,他塞给欧琳的东西要轻巧许多。那是一张面额为三千金币的支票,来自大不列颠皇家银行。
接过这一张小纸片的欧琳,看得傻了眼。
她一看支票上的支付方,更加傻眼。刚想说什么,幽影行者却对女人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出来。
其实狼人早已心里有数,当然他也只好继续装傻,免得再惹麻烦。
黑猫一脸不情愿地把众人的衣服拿回来,嘴角不满地阙起来"你们明明穿成这样子比较有趣。"
"一点都不,不有趣"伊莱恩苦恼地抢回了他的那袋衣服。今天恐怕是他一生中被人骂作变态最多的一天了。
"嘿嘿,那些套装也送给你们了。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随时变身哦来,巨剑熊猫,这瓶变身用涂装也送你了,留着吧。"
什么变身用涂装,其实就是一瓶黑色喷漆。
"我,我一辈子都不,不会再用它的"白熊人怒道,但他还是禁不住诱惑,伸手拿走了那瓶喷漆。有人送你东西,为什么不要要了又没有损失。就连伊莱恩这笨蛋也知道这个道理。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欧琳收好支票,满脸春风地往外走,刚出店门前就用树种打开了一个传送门。
狼人跟着大伙算不动声色地从传送门回去,免得再生任何事端了。
但当他从幽影行者身旁走过的时候,那人突然又接了一句"好奇怪啊。我以前给你做过手术吗"
"什么"
"你身上有几十处手术缝合的疤痕,看样子应该是七年前留下的。而那缝合的手法,正是我的技术。"
贝迪维尔一阵沉默。
"好奇怪啊。为别人动过那样大规模的手术,我应该会记得才对。为什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到了这个时候,狼人已经完全确定了他面前这位神秘的黑衣人的身份。
贝迪维尔虽然和这人不算很熟,但这人的品性,狼人还是知道的。
这人还是值得相信的。当年和亚瑟王打过交道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好人,他们几乎都成为了骑士王的部下;而另一种是坏人,他们几乎都被杀了。
"用不着多去考究。"于是,狼人不以为然地道"正如你有一大堆事情瞒着我们那样,我也有事情瞒着你。我们两讫了,彼此保持点距离吧。
还有,别再坑伊莱恩了。那孩子太单纯了,一直被你当作工具来使唤也怪可怜的。别做得太过分了,康士坦丁。"
此话一出,幽影行者犹如被重锤敲击过脑门,瞬即愣定。他根本想不明白对方是如何识破他的身份。他全程都没有把面具摘下来过啊
除非,对方从很久以前就认识他,对他的事情十分熟悉。否则,贝迪维尔根本不可能识破圆桌骑士康士坦丁的身份
狼人轻蔑地一笑,丢下惊呆的康士坦丁不管,自顾跳进传送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