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道:“你们让我谈,我便再谈谈,修道先修德,修德先观心!人皆有灵,心中干不干净,自己一观便知道。剩下的便是,大毅力、大机缘,去执念,回本真。好了,我只能说到这里。剩下的,还看个人。”
王梦之、杨初纷纷点头,低头细想,颇有感悟。
王梦之叹道:“听刘康兄一言,果然胜我苦修十年。观心观心!我心中却是执念太多!”
林三道:“我突破元婴以来,心中有些体悟,只是说不出来,今日哥哥把我心中所想全都说出来了。盘古之心,好呀,我明白了!”
刘康举起杯来:“来!喝酒,世上本无物,凡人自扰之!”
“喝酒!”
彻夜沉醉,自此之后,修道的大门向这四人打开了更大的缝隙。
金水会第二日,虽然昨夜众修士饮酒取乐知道深夜,但第二日清早,便有修士早早起来,在邗江水台上打坐修炼,邗江水台和晓月宝珠的双重加成,可不是什么地方都有的,对于一些小门小派的修士来说,这可是极大的机遇,一分一秒都能浪费。
水华、金华两宗的杂役弟子也都忙的不可开交,不仅要收拾昨夜的残局,又要准备今日的新鲜宴席,一时间人流穿梭,也是匆匆忙忙。
直到日上三竿,林三等人才起,晴儿帮林三穿戴整齐,今日是其大日子,可不能潦草。
打扮完毕,林三站在晴儿面前,笑道:‘怎么样,还算精神吧?’
晴儿细细看着林三,只见林三穿着一身白衣,袖口衣领绣着青色水波花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插着一根青玉簪,一双眉毛如剑,显出无尽英气,一双眼珠黑白分明,灵动中带着疏狂之气,身材高大,如玉山耸立,但笑起来带着点孩子气,又增添别样魅力。
晴儿一时竟看呆了。
林三问道:‘怎么,不好?’
晴儿忙笑道:“好!好极了!”说着伸手帮林三抚平胸前衣衫上的褶皱,笑道:“公子今天这装扮潇洒极了,恐怕其他宗门的女修士要被迷倒不少!”
“晴儿又取笑我,我一向讨厌穿白衣,显得自己多高洁似的,装什么玩意儿!”
“公子忍耐些吧,规定副长老装束便是白衣青纹,今天是重要日子怎能胡闹?更何况,我看这身挺好,别人穿显得俗气,公子穿倒显得雅!”
“晴儿会说话。我走了!回来给你带好吃食!”
林三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晴儿突然道:“公子等下!”
林三回头:“怎么了?”
晴儿纤手中抓着一物,递到林三面前:“这是晴儿前些日子绣的香囊,给公子戴上,今天定然顺顺利利的。”
林三接过来一看,上面绣得是一副“蜻蜓豆角图”,两只红尾巴蜻蜓,围绕着一架碧绿豆角飞舞,豆角还没结果,正开着白紫两色的花,花上停着一只黑尾蜻蜓,活灵活现,十分雅致。
林三笑道:“好好!我小时候家里也种着豆角花,真好看。”
“公子喜欢,我给公子戴上。”
“嗯。”
晴儿弯腰将香囊小心系在林三腰间。